&esp;&esp;“陛早知那条路是陆鑫尧指给臣女的，但还是让臣女去查了。”

&esp;&esp;“朕没有让你去查，是你自己决定去的。”南絮的声音依然平稳，“朕只是没有拦你。”

&esp;&esp;楚意站在那里，那句话说得很对，南絮确实没有让她去查，是她自己查的，南絮只是没有拦。但南絮的不拦本就是一个决定，她站在那条路的路，看见了它通向哪里，然后退了半步让楚意走过去。

&esp;&esp;“臣女知了。”楚意没有再追问，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陛在派人跟着臣女？”

&esp;&esp;南絮的手顿住了。

&esp;&esp;殿安静了一会儿，南絮开了：“朕确实让人留意你的行踪。”

&esp;&esp;楚意等着她后续的解释，但她没有。

&esp;&esp;“臣女想知为什么。”楚意说。

&esp;&esp;南絮沉默了一会儿：“你在查太医院的事，陆鑫尧在盯着你，朕需要知他有没有对你什么。”

&esp;&esp;“陛想知臣女每天去了哪里、见了谁，陛可以问臣女。”

&esp;&esp;南絮没有接话。

&esp;&esp;楚意看着南絮的侧脸，看着她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的样，忽然觉得自己手里那线被她轻轻放在桌面上松开了。“臣女知了，臣女以后门会主动告诉陛行踪，不需要派人跟着。”

&esp;&esp;南絮终于抬起看着她：“朕不是不信任你。”

&esp;&esp;楚意看着她的睛：“臣女知，陛只是觉得臣女查的那些事还不够让陛放心，臣女理解。”

&esp;&esp;她站起，没有等南絮再说什么，走到门时没有回，门在后合上了。

&esp;&esp;承明殿里南絮还坐在灯，面前摊着那份卷宗。

&esp;&esp;她方才没有撒谎，她确实需要知陆鑫尧有没有在楚意边动过手脚。但她没有再多说，因为那些事还没有查完，她不确定告诉楚意之后，楚意会不会主动去找陆鑫尧对质。

&esp;&esp;第34章 疼

&esp;&esp;隔日朝会上，楚意列席。

&esp;&esp;她坐在南絮侧后方的位置，前面议了几件北境驻军换防的事，她没怎么听去。

&esp;&esp;她还在想昨夜南絮说的那句话，“朕不是不信任你”。但早上门时她又觉到了那目光，不远不近的，从拐角的位置看过来，她走到岔路时那光偏了一，像是也跟着转了方向。

&esp;&esp;她没有回去看，因为她知回也看不到人，南絮说不是不信任她，可人还在跟着。

&esp;&esp;朝会行到一半，一位姓赵的老臣列，手持笏板，声音不不低：“陛，臣听闻皇后娘娘近日频繁兵和工，与数位将领有私往来，臣并非说皇后娘娘有不当之举，只是……皇后乃后之主，与武将往来过密，恐惹朝臣非议。”

&esp;&esp;殿安静了一瞬。

&esp;&esp;楚意坐在那里，觉到几目光落在自己上。赵大人说的是她这几日去兵军粮账目的事，她去过两次，和两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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