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看看二小有没有在听。”

&esp;&esp;楚瑶哼了一声，转过去问楚意：“阿，你在听吗？”

&esp;&esp;楚意从书页上抬起，声音很轻：“在听。”

&esp;&esp;这林知晚整张脸都红了，像是那两个字比什么话都重。

&esp;&esp;南絮推开了院门。

&esp;&esp;楚瑶最先抬起，看见是她时笑容顿了一，连忙站起来行礼：“陛。”

&esp;&esp;林知晚听到楚瑶对前这容貌不凡且气质威严的女的称呼，跟着站起来，方才还红着的脸浮起一层局促，她的目光在南絮脸上飞快地掠了一又低去：“臣女林知晚，见过陛。”

&esp;&esp;南絮从她边走过：“起来吧。”

&esp;&esp;她在楚意对面的石凳上坐来，没有看林知晚，也没有看楚瑶，只是坐在那里，像是要将这两人隔绝开。

&esp;&esp;楚瑶拉着林知晚重新坐，笑声收了收，换了更低的声线。

&esp;&esp;林知晚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压低声音和楚瑶说话，讨论着过几天去城门接父亲的事。

&esp;&esp;楚瑶问她要带什么去，林知晚说想带一壶茶和净的帕，她爹赶了一路肯定渴了。她的声音清脆而认真，像是接父亲回家这件事本就是一个节日。

&esp;&esp;南絮坐在石凳上听着，目光却始终落在楚意上。

&esp;&esp;楚意低翻了一页书，没有看任何人，但她嘴角那一弯着的弧度还在，像是心里还在想着什么让她开心的事。

&esp;&esp;楚瑶的嘴不停：“那小晚你爹回来后，你还住那个院吗？”

&esp;&esp;林知晚想了想：“应该还住，但我爹说要把继母的事理好，也许会把院重新修一。”

&esp;&esp;楚瑶了：“那就好，以后就没人欺负你了。”

&esp;&esp;林知晚笑了一声：“其实我也不怕她，以前是没办法，现在不怕了。”

&esp;&esp;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终于直了腰的底气，像是被压了很久的脊梁终于能起来了。

&esp;&esp;南絮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小姑娘和方才不一样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蓬的生命力。

&esp;&esp;好似变得自信了，她看楚意的时候没有闪躲，目光落在楚意上时，像是她的目光本就是一底气。

&esp;&esp;楚瑶又说了几句，然后站起来拉林知晚的手：“小晚，天不早了，你该回去歇着了，明天早再来找我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