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季羽然也意识到刚才的请求过于冒犯，又快速否认，“没什么。”

“为什么想过来？”她再次抛一个问题，动作轻缓地解巾，生怕一个呼错漏对面的话。

《芳华》有不少演技湛的演员，导演也肯钻研，如果能够让季羽然过来看看，或许会有启迪。

手中的风机险些没拿稳，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把手机放到离自己近些的位置，“你说什么？”

“想来可以啊，”顾暮初把地上的碎发捡起来，扔垃圾桶后，“我早就想这么了。”

拿起风机时，沙沙的听筒传来季羽然小声的询问。

听到“蓝晶”这个名字时，季羽然揪的动作滞了一瞬，声音蔫的，“知了。”

她手臂搭在上，刺目的灯光从罅隙中传来，像是昭示原本该落幕的完一天残缺一块。

她还是介意，介意顾暮初旁有能够切实帮助她的人，介意自己不在旁，会有更亲近的人对方的生活。

自己在n市没什么朋友，整日在家里重复枯燥的运动和刷剧，没了享受生活的充盈。

直面表达自己的诉求，对她来说还是困难了些。

望着电梯夹中明丽的脸庞，郭浩倚在墙上，恶狠狠朝地上啐了，直到完一整烟，才离开别墅。

“看什么呢那么神？”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十半，顾暮初起酸麻的腰，用力捶了捶。

即便好万无一失的准备，可还是防不住暗中随时盯着别人的臭虫。

“随便说的。”

走到一树荫幽闭的无人角落，郭浩蹲躲在墙角，目光锁在顾暮初的上。

明明困得睛都睁不开，顾暮初不得不拖着疲惫的去发。

这是季羽然思熟虑的决定，上到李凯试镜的日，而她刚彻底杀青一网剧，这个时间并不适合跑组，也就尴尬地空了来。

“只是郭浩也在这里，怕你介意，所以之前没提。”她把发的事搁置一旁，坐在沙发上双膝并拢，柔声。

常亮的屏幕上挂着史迪仔像，听筒那边窸窸窣窣。

尽蓝晶只是个beta。

手机屏幕的莹莹亮光打在oga脸上，《芳华》剧组的路透图倒映底，她不经意几分艳羡。

顾暮初洗完澡来，用巾搓着滴的发，走到沙发旁边。

顾暮初掏手机打给蓝晶，对面响铃两声后迅速接起，“人接到了吗？”

“没呢，季小电话也打不通，我还在想是不是去拿行李了……”

那边没有动静。

她再次喊了声，这回季羽然听到了，从鼻腔里发一声应答。

那环境嘈杂喧哗，她勉拼凑几句话。

“顾暮初，我可以去找你吗？”

“好，那你订好机票告诉我，我让蓝晶过去接你。”

要是季羽然过来……

“嘛呢？”她把发包起来，这才舒服躺，拿起手机对另一轻声唤。

季羽然熄灭手机，一个翻了被窝，抱住温的熊后，才有了实质的安全。

因《芳华》豪华的阵容和投资商，即便剧组明令禁止拍照，网上依旧传不少路透。

顾暮初用脚勾过抱枕垫在腰，想起这些天网上传疯了的《芳华》演员生图，“路透？”

自从上次的事发生，顾暮初每晚都会记挂，除了不厌其烦叮嘱季羽然关好门窗，甚至要求对方事无细报备。

“有你在，我不怕的。”季羽然小小声说，她揪着玩熊上的绒，脚趾羞愤地蜷缩到一起。

“你想过来吗？”顾暮初握着风机，没有打开开关，询问季羽然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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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隔异地，见面的次数却很频繁。几乎每半个月，顾暮初就要回去看看季羽然。

他眯起双，直到顾暮初从月亮椅上站来，才捻灭手中的烟，和旁的姚金凤代一声，偷偷尾随她。

今天在片场上，郭浩发现顾暮初边的小助理不见了。

顾暮初担忧地了鼻梁，打开和季羽然的聊天框，发现对面还没回，“待会儿接到然……季羽然，给我打电话。”

“在刷微博。”oga的声音像只小猫。

那边没说话，但这样的反应，估计是被说中了。

不知的人以为她控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