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暮初拭刀刃，放置在茶几上，态度奇怪，“今天怎么话这么多？”

季羽然一僵，她放慢咀嚼速度，“有吗？”

“是啊，不知还以为说的是你呢。”

“不是！”季羽然几乎在话音落的瞬间立反驳。

往日她在顾暮初面前都是温吞轻慢的，说话咬文嚼字，绪起伏也不大，像不搭理人的傲猫儿，现这么激动，顾暮初心中思虑，仔细把事从捋了一遍。

她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id。

喝可乐。

她的沉默让季羽然如坐针毡，后者把上的毯卷起来，正要拿起手机赤脚离开客厅，旁的人堵住去路。

“是你？”

“不是。”季羽然揪着毯的一角，拖在地上像无家可归的小可怜，只是尾音微弱，明显底气不足。

“是不是？”想起之前在季羽然评论区底看到的清一夸赞，顾暮初疑惑。

这句话之后没有回声，见oga低沉默，她猜得八九不离十，于是凑到季羽然面前，语气难掩好奇。

“怎么想到把我拉黑了？”顾暮初语气严肃，带着几分责问的意思。

季羽然更加心虚，着衣服袖摆不知如何是好。

像学生时代站在老师办公室罚站的孩，只能无助咬着手指，时不时观察老师脸。

“讨厌我？”顾暮初说完，季羽然抬起来，蠕动着。

“不，不讨厌。”

“那为什么拉黑我？”顾暮初越想心中越憋闷，总觉得双方的失衡了。

她展开手机聊天框，“然然，你知不知你是我的置？”

顾暮初这话颇有绑架的意思，且见效迅速。季羽然不知所措，“以前发了不好的话。”

她的坦诚令人意外，想起原所的，顾暮初提起几分兴趣。

她知对方依旧无法释怀，原在她上施加太多伤害，以至于季羽然每回对她的让步和原谅，都成了愧对过去的罪证。

“有多不好，给看看。”顾暮初心蓦地被击中，堆积的怨气消散得无影无踪，循循善诱说。

她掌心向上摊开，意思再明显不过。

oga额前垂几缕碎发，遮住底转的思绪。她抠手机壳，鼓起勇气后递给顾暮初，给她打预防针。

“先说好，不论看到什么你都不能生气。”

“嗯，不生气。”顾暮初接过手机，被捂的机上还残留oga的气息。

就算季羽然骂自己，那也是对原说的话，和自己没有关系。

顾暮初原本是这么想的。

她划过屏幕，浏览上面的容。旁的季羽然心中忐忑，像随时准备足狂奔的兔。

这个id的所有帖几乎都在转发对顾暮初批判言论，原粉丝的评论更不堪目。

即便顾暮初以前经历过这样的事，骤然看到这些，心脏还是不由得缩。

喝可乐：【那个顾暮初本不是什么好人，私生活混，脾气差劲，还喜在拍摄中给自己谋利，祸害了好多年轻的小演员。】

那时原风正盛，主演的《白夜追凶》票房直奔30亿，各溢之词涌向这位年轻的影后，她一夜之间价倍涨，粉丝也呈指数上升。

【笑死，又是哪家买的军？味太冲了，这是嫉妒我们家初初刚拿到影后吧？】

【跟狗似的嗅到味儿就喜过来咬，还上赶着维护自家主，敢不敢说是哪个工作室的？】

【顾暮初演技这么好你瞎？她要是有不足，整个娱乐圈没有能打的了吧。】

【我们只专注事业，对私生活不了解，就算塌房了，我一样会她。】

诸如此类的言论越骂越难听，让季羽然钱看看脑的评论不在少数。

顾暮初以为自己不会有太大的绪波动，可看到这些还是忍不住心疼。

自己不在的时候，季羽然得受多大的委屈？

心像是被揪蹂躏，针扎似的疼痛细密刁钻，以至于循着迹象去治都无从手。

见人不说话，季羽然以为她生气，犹豫地住顾暮初的衣袖扯两。

“可以还我了吗？”她抬去观察顾暮初的脸，生怕对方绪失控。

尽现在的顾暮初比曾经好上太多。

顾暮初回神后，把手机熄屏递给季羽然，心发堵。

越看越糟心，还不如不看。

以前的季羽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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