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只要给我一个公平的机会。”

闻清晏皱眉：“可你连灵力——”

“可以。”墨衍忽然开。

夏至愣住，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闻清晏也转看墨衍。

墨衍却神不动，只唤来丹霞峰事。

“照她的资历，查杂役的空缺。”

“只剩思过崖西麓一缺额。”事言又止，“……最近守山戒兽躁动。前一个杂役伤了肩，后一个被咬断两手指。”

闻清晏皱眉：“她没有修为，换一。”

“换谁？”墨衍看向事：“东药圃的人可有犯错？”

“没有。”

“那凭什么换？”

墨衍重新看向夏至：“你刚才说，要一个公平的机会。丹霞峰不会因为你是掌门的故人之后，把安全的位置腾给你。”

闻清晏皱眉：“墨衍。”

“她可以不去。”墨衍淡淡。“我没有她。”

“我要去。”夏至毫不犹豫。

闻清晏也不再阻止。

“闻菱歌”三个字，暂时记丹霞峰名册。

夏至：“我还要山一趟，安顿两位辈。”

“最多五日。”墨衍，“你不来，事照规矩补人。以后再别提来丹霞峰。”

“我会回来。”夏至。

闻清晏取钱袋递给她。夏至本想推拒，墨衍却说：“那枚养元丹，若丹霞峰杂役的份例折算，你不吃不喝二十年，也未必换得到。”

夏至伸去推钱的手停住……

“既然没钱，就不要在这地方逞。”墨衍补了一句。

夏至耳微。最终，还是把钱接了，在手里。

“丹药和钱，我一定会还。”

闻清晏只说无妨。

墨衍不置可否，只是将椅转过方向，白衣从扶手旁垂，净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再没有看她一，仿佛她只是偶然落到他前的一粒尘。

闻清晏安排一名练气弟陪夏至山。

到了住，夏至立刻嘱咐化开养元丹，喂了夏清婉第一份。

药后没多久，夏清婉冰凉的指尖终于有了一温度。

送她山的弟提给夏清婉诊脉，夏至知躲不过，已准备了一说辞。

或许是养元丹起了作用，并没有让那弟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