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如果当初没有被阉割，会成什么样呢？会像生这样，乌黑壮地翘着，青盘虬，翕动，带着少年人蛮横的生机吗？是不是也会因为吃了一剂壮药就得都穿不住，被心上人这样握在手心里，一碰就，一就要炸？还是会像洪大人那样，浅淡细弱地垂着，随着年纪越发萎缩，最后缩成一小截塌塌的东西？他不知，他永远不会知了。那个“如果”像一个被挖空了的坑，再怎么回望也填不满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着生。小伙的那东西还在他面前地翘着，被他玩过、过之后更大了些，漉漉地泛着光，两颗黑痣在那紫褐的端一左一右，像两枚盖上去的印章。

生便一一磨着磨着来了。

“慢慢来。。。”梨说。

那一像是整座山从了谷，又大又满，把梨撑得整个人向上弓起来，后脑勺抵枕里，嘴张着却发不声音。生太大了，那、那、那的，远远超了他这曾经承受过的。洪大人五十多岁，那事不过是寻常的尺寸，度也一般，而生却是二十岁的、吃了一整剂壮药的壮小伙儿——硕、笔、饱满得像一刚劈来的槌，活生生地了来，把梨的每一寸都撑到了极限。

生便动了。

生的手掌太大了，一只便盖住了他半边。那掌心里的厚茧刮过肤，又糙又，带着一犁地般的笨重，却格外认真。他低着，嘴顺着梨的脖颈一路往啃，牙齿偶尔磕到骨，疼一，又用回去。梨被他压得几乎不过气来，那壮的覆上来的时候，整个床板都在吱呀作响，像要塌了。

生生把那即将决堤的洪堵了回去，整个人弓着腰僵住了，连呼都不敢了，生怕了一气便不由自主涌而。

生的息重得像风箱，一声一声地在梨耳侧，整个人的肌都绷得像铁。梨在这颠簸里抬起手，摸到他后颈那沟，指尖陷去，受着那里的汗和搏动，心里忽然无比清晰——这个抱着他、撞着他、要把他碎了的小伙儿，是他的。

没过多久，梨才刚刚适应那份重扎实的，生忽

生便不再忍了。他整个人伏来，把梨圈在两条手臂之间，腰开始一一地往里送。床板开始吱嘎吱嘎地响，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有两只发的兽在木板上。生不会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的、蛮一样的冲撞，每一都撞到最，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撞梨的里面去。梨的被他架在肩，脚尖翘着，随着那冲撞一晃一晃，脚趾蜷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起。他的像一叶被浪打翻了的小舟，被那蛮横的力抛上去、落来，每一都落在最，满得他张着嘴却发不声音，只能从咙溢断断续续的、细碎的。

那一夜梨把他留在了房里。

生不敢动。他撑着悬在梨上方，着，得几乎要炸了，却死死地咬着牙不敢往前推。梨缓了几息，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里，说：“动吧。”

然后生分开了他的。他的手指笨，探了半天才找到地方，沾了些自己的涎便往里送，得梨皱了眉。他喊了一声疼，生立刻停了，伏在那里不敢动弹，浑绷得像一只张的虾，额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梨。

梨仰着脸坐在榻上，看着生那张又窘又红的脸，笑了一，笑得像三月枝开的梨，又轻又白。“今晚留来，”他说，“我教你。”

梨抬起看他，目光从生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往落，落在自己空空的掌心。然后他想起了自己的两之间——那里曾经有过什么，三岁那年那一刀落去的时候，他还太小，小到本不知那是什么。

先是慢慢地、笨拙地退去一半，又撞回来。那一撞得梨闷哼了一声。生吓到了，又停，梨拍了拍他的：“不要停，别我，你尽动，慢一就行。”

他的嘴落来，又急又，亲在梨的额上、上、鼻尖上，不得章法，像一只刚学会啄的鸟，四啄，啄得梨忍不住笑了一。可那笑还没收住，生的一只手已经探了他的衣襟里，粝的掌心贴上他的时候，梨浑一缩，笑声便断了，变成一声轻轻的气。

灯没有，生站在床前，手足无措，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梨伸手拽了一他的衣襟，他便像一棵被砍倒了的树，直地砸来，把梨整个人压了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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