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画着圈，偶尔轻轻一，引得陆延定从腔发一声沉闷的哼。梨没有停，顺着的肌理往游走，经过那些被战火和岁月刻的旧伤疤——每一他都用尖轻轻描过，不疾不徐。然后他到了肚脐，尖在那浅浅的凹陷里探了一探，再往，是小腹上那丛从脐蔓延开去的、密而的发。

到了这里，他停住了。

陆延定的就躺在那片发的方，半半地歪在一边，上还残留着方才过后缓缓渗的白浊，黏黏地挂在，拉着丝。梨仔细端详了片刻——那东西的尺寸不算小，比寻常男略些，的时候是直地向上翘着，偏向左边的，上覆着几不甚明显的青，饱满圆，颜是褐的，被方才的余韵浸得微微泛着红。没有生那般黝黑壮到骇人的气势，也没有生那两颗让他刻骨铭心的黑痣。

但是梨居然没有碰它。

他低，绕过那已经微抬的，尖轻轻地落在了底的上。那层肤温而柔，皱褶细密，底沉甸甸地坠着两颗圆的。他先用尖从底往上慢慢地了一，然后张开嘴，将左边那颗轻轻中，用包裹着它，在腔里温柔地动、，再缓缓地吐来，又换到右边。凉凉的、的顺着那层薄薄的肤往上爬，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爬。

陆延定的大肌绷了，手指攥住床单又松开，后背弓起来又塌去，心里猛地揪了一。他夫人从来没过这个，连碰都不曾碰过那里；青楼里的红牌姑娘倒是过，可她们得很敷衍，几便急着往正题上走，着他快些完事。而梨——他的动作从容、准、不慌不忙，每一都恰到好，既不过分轻佻，也不过分谄媚，像是过千百回、把男人的摸透了、读透了，才练这样一行云的本事来。他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甜中带酸的悸动，不知那个小匠是不是也经常享受这样的优待。

然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梨的尖继续往探了。

那柔的尖沿着会那索一路过去，经过那些被汗打的发，停在了陆延定此生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密。梨在那里停了一息，然后尖轻轻地抵了上去——极轻的、试探的一，又一，然后开始打圈、弹动、轻，像一只温柔的蝶在心里慢慢采撷。陆延定的腰猛地弹了一，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间发一声近乎狼狈的、带着颤音的闷哼。他活了四十五岁，睡过的女人不算少，却从来没有一个人碰过那里。那的、麻麻的、酥得发颤的觉顺着尾椎骨往上爬，像一条温的蚯蚓，蜿蜒着钻他的脊梁，把他整个人从底掏空了、碎了。

那觉让他害怕。因为他忽然觉得，这不是在取悦他，这是在他——用一他从未被人过的方式，在碰那个连他自己都没有认真看过的地方。他这辈打过的仗、杀过的人、爬过的官阶，都没有这一刻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拆开了的、毫无秘密的人，摊在另一个人面前，任他看、任他碰、任他温柔地攻陷。

就在他快要连呼都找不着的时候，那方才还半着的，在完全没有被碰、被住的况，自己直地立了起来，得像一烧红的铁，比方才第一次时还要，还要，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里被唤醒了，带着一仿佛青年少时才有过的、蛮不讲理的狠劲儿。陆延定低看了一，自己也愣了一——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