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在季柏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睛。

程青的腰微微抬起，手指无意识地抓了床单。

“这里？”他低声问，指腹又轻轻了一。

他的手掌温而燥，指腹带着薄茧，却故意放轻了力，像是在抚平什么。

季柏于是耐心地、缓慢地送起来，时不时用拇指着外面那颗小小的。

然后才慢慢探一手指。

程青的呼渐渐了。

他始终看着她的睛，偶尔低亲她的睫、鼻尖，或是被吻得微微红的。

“我想看着你。想看着你被我得……舒服的样。”他低声说。

“新婚快乐，季柏。”

等到她再一次绷达到时，他才埋去，把的尽数在她的最。

“痛了就告诉我。”

的过程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推。

季柏这才开始动。

她轻轻着，微微发抖，里一阵阵收缩着包裹住他。

程青了，脸颊微微发。

他没有立刻用去。

他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

她伸手去解他的，却被他握住手腕，轻轻回床上。

程青被他温柔却持续的得渐渐发，快像一样缓慢地涨上来。

第二次来得更慢，也更绵。

季柏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只是把她的睡裙一往上推，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慢慢往上抚摸。

他放慢动作，等她从余韵里缓过来，才又轻轻动了起来。

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手臂却始终小心地撑着，不敢压到她。

他这才慢慢沉腰。

季柏被她绞得低一声，却没有立刻跟着释放。

季柏没有立刻动，只是把额抵着她的额，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他在碰一件终于属于自己、不必再怕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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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抬起，轻轻环住他的腰。

“别急。让我先好好看着你。”他声音哑哑的。

他一边，一边低吻她，把她所有细碎的息都吞嘴里。

他低看着她的睛。

他先用指腹轻轻分开那两，低看着，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

环住他的脖，迎上了他的吻。

他得很慢，几乎是一一地送去，指腹轻轻压着，寻找她最的那一。

他把她的睡裙完全褪，连同那条薄薄的一起。

她能清楚地觉到他在她的形状、温度，以及每一次时轻微的颤抖。

她觉到他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柔和，带着一生涩却专注的探索。

程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会痛的。”

快一堆积，终于在某一次中缓缓溢了来。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退，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侧过，把她整个人抱怀里。

等她真正来、得足够之后，他才脱掉自己的，握着已经的，抵在她的。

然后他低亲她的角，等她适应了再继续。

这一次，她的心终于找到了真正可以停靠的地方。

当掌心覆上她的房时，他停了一，低在她耳边低声问：“可以吗？”

等到完全埋去的时候，两人都轻轻了一气。

他一边，一边观察她的表，觉到她稍有绷，就会停来。

他把她的一条抬得更些。

她咬着。

她主动抬起腰去迎合他，不自觉地绞，把那的东西得更。

声渐渐变得明显，却不急不躁。

动作很慢，很，每一次都几乎整退，再慢慢没。

然后他低，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细细密密地吻去。

吻过，吻过小腹，最后落在她已经微微的心。

季柏的呼明显重了一些。

他这才轻轻起来，拇指缓缓蹭过已经微微立的尖，动作慢而耐心。

程青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眶有些。

她伸手摸着他后背那些旧伤疤，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季柏……你不用忍着。”

没有激烈的撞击，只有一一沉稳的。

他换了个角度，得更，却依然保持着那克制的、珍惜的节奏。

季柏把抵在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很稳：“新婚快乐。”

他的手指顺着她新睡裙的领慢慢，落在她肩胛骨那条微微凸起的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