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不得不承认，对禁忌陷得更、更无法放的，是他自己。

林钧宥微微一笑说：“妈妈确实买了很多不错的公寓。”

他闭上睛，一气。

她平静地反问：“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林钧宥回过，微笑说：“好。”

钟欣文对他、对这段持续多年的恋彻底失望。她着泪告诉他，验是借同事的——他每次都严格好避措施，她怎么可能有机会怀？她只是想考验他和这段而已。她终于确信，他并不她。他对她只是习惯和陪伴而已。

邱心妍说：“妈妈的公寓。”

然而事实是，她已经成，已经正在走向正常。就像他曾经潜意识恐惧的那样，原来她对他的禁忌真的只是她年少无知、一时的崇拜和慕，等她真正成后就不再他了。

节过后回到香港，钟欣文第一次与他谈了希望在今年结婚的想法。他坦然告诉她，他还没有结婚的想法。两人之间产生了小裂。

他以为，她也会像他一样思念他。

从三月的分手到如今的五月，两个月来，他用忙碌的工作去填满生活，不去想导致分手的禁忌。然而他越克制不想，在夜人静时那份就越烈。

两人沉默着。林钧宥能闻到她上有海的味，还有独属于她的、熟悉的香味。

“妍妍。”他轻声说。

邱心妍说：“哥，我邀请了尼尔斯周六来我们家，一起庆祝我的生日。”

他终于忍不住，给自己放了两周假提前来温哥华，为的就是提前见到在每个夜人静时刻烈思念的人。

但他什么都不能问，因为他没有资格。是他亲手推开了她，持要她成，告诉她“我们只能兄妹”。现在她到了，却成了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林钧宥笑了笑，没再说话。

邱心妍微微一笑：“我经常开。”

林钧宥背对着邱心妍，望着窗外：“你已经正在走向正常。”

两人一起穿上鞋离开公寓，到地车库开着邱心妍的白丰田回家。

“没什么。”他重新看向窗外，“只是觉得，你开车很稳。”

林钧宥心里瞬间一阵刺痛，但脸上笑了笑说：“很好，我和妈妈会很迎他。”

而他的心，却永远地困在了这段禁忌里。看着她真正成，走向正常，看着她男朋友，甚至看着她结婚生……他永远只能以哥哥的份看着这一切。

奇怪的是他。明明希望她成，希望她放禁忌，然而当看到她真的开始成，看到她与其他异说说笑笑，他的心却像空了一块。

车继续向前行驶，朝着“家”的方向。

“嗯？”

邱心妍不再说话。喝完胡萝卜，她起去卧室，背了一个轻便的小斜挎包，把母亲节礼放挎包里，走卧室，对落地窗前的林钧宥说：“走吧，回家了。”

林钧宥坐在副驾驶里，看着妹妹专心而娴熟地开车，心复杂。这是曾经他期望她成后的样，但他的心为什么这么痛？

邱心妍专注地开着车，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林钧宥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不自觉地握。他想说些什么，想问她和那个尼尔斯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想知她是否真的已经放了对他的。

邱心妍突然问：“哥，你不觉得我们一家三都很奇怪吗？”

于是三天后，他给钟欣文的答案是：放掉孩。

他站起，走到落地窗前，望向窗外光的城市：“这里视野很好。”

节期间，他和钟欣文到英国陪她父母家人过节。她的父母认为两人往多年、稳定，该考虑结婚的事了。当时他并未表态。

那三天他心复杂，脑海里都是去年中秋节到温哥华时，妹妹绪失控、无法放的样。他担心他与钟欣文怀结婚的事会刺激妹妹。

到了三月，钟欣文突然拿着验告诉他，她意外怀了。她给他三天时间考虑：是要孩结婚，还是放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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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告诉母亲和妹妹，他和钟欣文在两个月前已经分手了。

那晚她收拾行李离开，两人持续七年的恋也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