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只要发现你不好控制，就一定会杀了你来控制你的孩。”

洛菲沉默来。

万时枕着胳膊：“你想让曼成为一个正常的国家吗？”

洛菲：“正常的国家？”

万时睛看向遮挡病床的帘，像是穿透看到更远的地方：“不论是密教，还是珂弥新成立的白教，曼王国好像总是愚昧、迷信与腐败的代名词。我觉得曼王国迟早会回归帝国，成为六大公国之一，如果到时候能够成为健全的国家就好了。但我觉得，珂弥的白教不一定能实现这一，他只能让崇拜更加集中。”

洛菲心剧烈的动起来。

万时的意思是说，她觉得曼未来的路一定要走向世俗化，才能更好的发展——就像是达达米亚公国这样。

而能改变的绝不可能是宗教领袖，而是世俗国王。

难说万时其实不打算久的支持珂弥和他的“白教”？

隐隐的，洛菲意识到这段时间珂弥也在放权给他。

仿佛是珂弥也不想要成为曼的领袖，他不想要统领任何宗教，只想上巾回到她边，成为她最亲密又最沉默的守嗣人。

如果两方都有这个意图，那确实是他最好的机会。

洛菲一气：“……曼的落后，就因为教会占据大量资产，军队大半隶属教会，人人都想成为信徒和教士。驱逐密教就成功了一大半，如果再能得到盟友的支持，那真就能让曼成为世俗国家，甚至能够为未来的帝国缴纳更多的赋税。”

“未来的帝国”。

洛菲果然还是聪明。

万时咧嘴笑起来，将他的耳朵搭在自己的嘴上，说话的时候像是被遮蔽的混，也像是嘴在轻吻他的耳朵：“所以，我还不想让你死这么早。”

洛菲心漏了一拍，过去这么久，他是代表着曼王国跟她联姻的工人，是没人在意的质小国王，万时对他的态度也大多是逗。

但如今，这像是面对盟友的态度。

俩人像是两个彼此暧昧亲密却又畅想未来的毕业生。

他的势力还太单薄，现在这条路就是从曼王国的傀儡，慢慢变成万时的地方总督、直到变成她的盟友。

他还需要仰赖她更多，回馈她更多。

洛菲有些分不清这激动，是于她对他的期望，还是于能跟她在政治上的更加亲近，他起伏，忽然半撑起看着她。

然后掀开了上的病号服，将万时的手贴在他小腹上，捂着，脸微红，定的低声：“那我会努力得更，让自己更大，这里会变得更成熟……也会一直等着万时的孩。”

万时呆住：“……”

她这么多年没少说过话，也没少听别的男人说话，但当一个正在从少年变成青年的雄，说自己的会努力变得成熟，等着她跟他的小孩。

万时还是震撼的无以复加。

她过于呆滞的表，引来了洛菲甜的轻笑，他贴近过来，轻轻吻了一她的角。

洛菲靠近的时候，万时明显觉到少年人的蓬烈隔着病号服贴着她的，而这个吻却又这么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