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你凝血功能已经开始崩坏，之后没过多久就是免疫系统。你有些位会先坏掉。”

万繁：“比如？”

丝派若看向他的睛：“这里会先血，之后各个官都会开始胀、失能甚至是有炎症风暴。克隆多疾病同步爆发，一般都会死状很惨。”

万繁安静了片刻，手搭在上笑起来：“那正好看不见自己有多惨了吗？”

丝派若没有理会他的玩笑，只一脸认真在旁边的工作台作起来，随聊天：“说起来，从了解到你的存在、你的经历，我就不理解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要我说——我找不到你求生望的原。”

万繁啧了一声：“这话说的太狠了吧。”

丝派若却一脸认真：“被那样克隆、塑造，在封闭无人的环境存活来，然后没多久就了这些资本家的实验室，我确实不知什么能让你活来。”

万繁慢慢笑起来，靠在椅背上：“我也有人挂念的。有人愿意为了救我把这里都毁了。而且我有很多很好的回忆，一旦死了那些就真的都没有了。”

但他的笑容逐渐变得复杂：“只不过现在我想要活去的原因，变成了我想更激的改变自己，甚至为之赴死的原因了。”

采样结束以后，万繁重新穿上外，他单手敲着光脑正要给万时发消息，可他刚走到实验室，便隔着单向玻璃看见她和讲解员从门外经过。

她随着讲解员的介绍，正侧过脸看另一间实验室，完全没有发现一门之隔的他。

万时一浅装，发盘起，纤细的脖颈着那颗不安分的脑袋，她显然装淑女装累了，手指趁着讲解员没注意，到抠抠摸摸，甚至用指甲撬开了某个警报的面板，将一枚监听设备去。

她装作被吓到似的缩起脖，又使劲把面板了回去。

别人没注意到她的所作所为，万繁却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正要碰上开门的位置。

鼻腔里忽然涌一温，鲜血滴到他白衬衫上。

他靠住门，手帕捂住鼻。

丝派若从后方看着他：“鼻血也是状态不稳定的征兆。你现在最好留来观察。”

万繁没有回答，只给万时打去电话。

一门之隔，万时停脚步接通。

他看着她接电话时有些故作生疏的模样，忍不住捂着鼻笑了起来，她好像跟他有心灵应一样，立刻踩了踩鞋跟，左顾右盼：“你笑什么？是不是又躲起来偷看我了！我跟你讲我表现得无懈可击的！”

万繁笑了片刻，压低声音：“临时有个会，我晚一才能结束。你参观完自己先回去，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