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愕然, 旋即斩钉截铁反对，“不行！”

“你先听我说完，这事也不全是为你考虑。”

“何意？”柳絮不解。

云英：“这事也不全是为你考量, 我回去后，会把你逃跑的路线、你所有的打算，尽数告诉齐昀。”

她顿了顿, 望着柳絮怔住的神, 继续往说, “但是你究竟会不会那条路线走，以及后续究竟会去往何落脚, 这些我是不可能知的。”

柳絮望着云英清亮定的睛, 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絮娘，我思前想后, 还是舍不那些产业, 更要对底那帮伙计有一个代，毕竟她们都是靠我养家糊的。所以我要背叛你了, 希望你不要怨我。”

柳絮哪里还听不懂云英的意思？

云英这是要她改变路线与去向, 而她则孤回去, 用所谓的“背叛”混淆齐昀的视线。

冰冷的雨扑在脸上, 柳絮的角却不断涌的意，“英娘，这样不……”

“没什么不行，齐昀这人我见过一面，他不至于草菅人命, 只要我代清楚你的去向，他未必会真要我的命。况且——”

她望柳絮哀戚的睛，声音终于了一丝苦涩, “你现在还看不明白他的手段么？到都是告示，我们两个人一起是决跑不掉的，迟早会被捉住。到那时候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场？他舍不得杀你，可对外人却不会手。”

云英扯了扯角，仿佛要说服柳絮，又仿佛在说服自己，“最重要的是，柳絮，我不愿意过那亡命天涯、东躲西藏的日，我舍不我辛辛苦苦挣来的家业，所以你不必再劝了，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柳絮如何听不云英的良苦用心？她话里话外、声声是为了自己，可字字句句，却又全是在替她这个不争气的好友着想。

她何德何能，能有这样的至？

云英看柳絮依旧不愿，狠心刻薄：“柳絮，你知不知我最烦的就是你这副优柔寡断又虚伪透的模样！你明明知我积攒那些家业有多不容易，如今却还要拉着我陪你一起亡命天涯过苦日吗？！”

柳絮脸发白，嗫嚅了几，像小时候两人闹别扭时那样，伸手想要去拉云英的手，“英娘，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除了这句话，还会说什么？我当真是受够了！”云英皱眉，一把甩开了她的手，“你要是当真对我好，不如给我一件信，想法叫齐昀对我手留，放过我那些产业！柳絮，你要是害得我穷困潦倒，此后一生都郁郁不得志，我才是要恨你一辈！如果你还不肯听我的，你我就此割袍绝吧！”

雨浇透了柳絮的衣裳，她一双睛也变得雾弥漫，睫狼狈粘在一起，珠顺着接连不断往滴。

云英还想骂，柳絮忽然上前一步，将云英抱住，哭得上气不接气，“我听你的……我不犹豫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恨我，不要和我绝……好不好？”

云英僵住，泪和雨一起从脸上落，声音了来：“……嗯。这样才对。”

人都是自私的，她这一次决定回去，确实也存了私心。

她错估了柳絮在齐昀心中的地位，事准备不够周全，如今只有背叛柳絮，她才能保住一条命，而柳絮也才能真正有机会逃生天。

这样对谁都好。

两个人置滂沱大雨，衣裳透了，满狼狈。

半晌，云英推开了柳絮，透过暗淡的月光望着她的脸，笑着落泪，“你有多远跑多远吧，但能不能跑掉，就看你的本事了，倘若日后被抓，只能说你命不好，到时候不要怨我就行。”

柳絮哪里会怨她？

事已至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云英的这个计划对她们二人都好。

她从怀里拿装钱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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