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和小师妹被他得如此狼狈憋屈地活着。

程惜脚步顿了，回看他。

要说恨的话，还真没有，俩人都是反派，柳墨的事早在剧里写得明明白白，算是辅佐她完成任务的反派搭。

不过，任务现了些偏差，现在的阎越变得比书里可怕多了，死追着她不放。

程惜也有些疼，对上柳墨那双着痛苦的眸，：“恨你有什么用，如今阎越一心要杀你，也不会放过我，不如想想有什么办法避开他。”

程惜现在还抱着希望，等苟到大结局，这段时间阎越找不到她多半就能回到正轨上女主了。

听见她的话时，柳墨的神有一瞬错愕，语气都莫名迟疑了：“你担心他……杀你？”

柳墨声音顿了，随后看向她，定起来，语气都轻快几分，带上笑意，：“小师妹放心，我就算是死也定然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他将你带走的。”

程惜知他说的是真心话，书里他死了以后，女也还是死了，反派终究会被正义审判，他俩一个都没逃得掉。

见程惜没说话，仿佛默认了他的话，柳墨少了些重逢时的忐忑、担心，朝她走近了一步，嗓音有些发地：“小师妹，不如……你我成亲，从此待在不去了，他自然也该死心了。”

闻言，程惜的神有些古怪看他：“你不是要和别人大婚了吗？”

“我若不放消息，小师妹你会来吗？”柳墨说着，看着她的神都有了些光彩，“小师妹，你还是有些在意我的，是不是？”

其实，柳墨只是听说了剑宗收徒大会那日有个疑似小师妹的少女被剑宗赶了山，便兴冲冲赶了过去。

第一就知那少女不是小师妹，得是相似，但哪有半分小师妹神韵。

柳墨也没白去，让人将少女抓回了界大牢关着，还放了要和疑似小师妹的少女大婚的消息，目的就是引小师妹主动现。

小师妹脾气不好，傲，就算不喜他，也不能容忍有人着她的名和他大婚。

更何况，万一……小师妹也对他有那么些在意呢，否则小师妹为何宁愿在剑尊的追捕躲了两年，也不愿意现和阎越说明真相。

明明只要将当初的一切推到他上，阎越说不定就会原谅她的，可小师妹没有这样，又何尝不是在维护他呢？

见柳墨不知自己脑补了什么，看着她的目光都变得黏糊，程惜半不给他误解的机会，将她来这里的原因简短地说得一清二楚。

当听见小师妹说她在凡间被狐妖抓捕时，柳墨神顿时然大怒，随后急忙朝她解释：“我的确有过抓捕凡间修士的命令，但绝没有伤害小师妹的意思，我想不到你……”

会在凡间。

柳墨说着顿了，看着小师妹有些灰土脸的样，心底酸涩难过，是自己将小师妹害成这样的，不知这两年小师妹在凡间吃了多少苦。

“小师妹，我只是将那些修士押回族关押起来而已。”柳墨解释。

程惜疑惑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