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夜回到神武营驻地时, 卫峥犹豫了一，没有直接去。

而是先解上的黑披风将程惜从到脚罩住，随后才避开了人群，将程惜带回了营帐。

此时, 大门还有众多士兵们没有睡, 在门等着卫帅救人回来。

大家都是在真心实意担心军医的安危。

楚洵从上来时, 面对的就是士兵们一脸担心的表, 愣了，一时间有些动, 正要说“我没事”。

话还没，士兵们已经纷纷开了。

“楚参将，怎么没见程医师呢？”

“程医师有没有受伤？”

“辽狗抓你们过去什么, 有没有吓到我们程医师, 楚参将你怎么不说话？”

楚洵：“……”

合着大家都是为了程惜来的啊。

楚洵这不但疲惫, 神也很累，好在也不是没人关心他，他的随从们都很关切地围着他，要带他回去压压惊。

不过, 楚洵还不能回去歇息，气，同姜青一起前去了卫峥的营帐。

在走营帐时，里面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楚洵是来请罪的，自然无心察觉这些, 他三言两语就将如何在嘉裕城外被俘虏带到辽军关城的事说了。

在楚洵说话时, 卫峥的目光却没在看他，而是一直看着程惜，目光毫不遮掩的直接, 仿佛已经看呆了。

程惜捧着茶杯坐在那里喝茶，仿佛没察觉他的目光。

楚洵还在接着自责：“辽军的细作是跟着我才抓住程医师的，是我连累了程医师。”

见卫峥和程惜都不理他，楚洵神更愧疚了。

姜青倒是有不耐烦了。

楚洵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到最关键的问题，好好儿的程医师怎么忽然变成了一个女，还是一个穿着辽国服饰的女。

只是卫帅已经看人看得都目不转睛了，姜青都没看，只好自己提来问题：“既然完颜风司是为了刺探我军报，那程医师为何……是这副装扮？”

“都是为了我。”

听到这个问题，楚洵尴尬地看了程惜一，要不是为了救他，程惜也不会被完颜风司注意到。

卫峥转看向了楚洵。

楚洵将自己如何得罪完颜风司差被杀，程惜为了救他不惜以男之扮成女卖相的事说了来。

在他说完以后，营帐一片寂静。

“我也属实没料到完颜风司竟然有那样的癖好，连男都不放过。”

“……”姜青看着到了现在竟然还相信程惜是男的楚洵，一时间不知该说这位楚公是不是过分天真无邪了。

程惜说什么他信什么。

卫峥沉默半晌，：“你们去。”

楚洵：“我自己去领罚。”

楚洵说着，已经率先大步走了去。

姜青看了一主动领会卫峥意思的楚洵，摇摇，没有提醒他，卫峥让他去压不是生他气要罚他，而是嫌他们两个碍事了而已。

很快，营帐便只剩了程惜和卫峥两个人。

卫峥和程惜四目相对。

“你……是女？”

卫峥忽然开，虽然用的是疑问的语气，但表已经很笃定了。

其实早在楚洵过来解释之前，程惜已经先同卫峥解释过一遍了。

不过区别在于她将自己用巫术探查了完颜风司的记忆，随后伪装成了辽国郡主的事也说了。

这也是卫峥在听到楚洵说完颜风司对程惜图谋不轨时毫无反应的原因。

也许是担心卫峥生气被她女扮男装所欺骗的事，程惜后，转移话题似的：“完颜风司现在完全信任我就是完颜夏，或许我可以传送些假报迷惑对方。”

但卫峥目光看着她，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程惜似乎有不安了：“大哥不信我说的这些话？”

的确，除却程惜说的都是真话这个可能，还有另一个可能便是程惜真的是辽国郡主完颜夏。

听见程惜的话，卫峥看着她，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定：“我信。”

说着，卫峥对上她的目光，表面镇定，心里却有些打鼓。

他不说话不是在怀疑程惜的这些话，而是在想，程惜……竟然还会探查别人记忆的巫术？

那程惜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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