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之后呢？”

“这是一定的。”谢景看向小六，“是不是可以休息几日？”

自从到了大理寺，小六就发现以前经手的事都有可能用到。好比这次假扮客商，小六就把自己想象成谢景同人胡侃。

俞九把面送过来就问：“后来呢？”

之后小六和少卿等人兵分两路，一路前往工匠家中，一路前往读书人家中，明份后，两家人才敢坦白。

谢景：“能跟皇家生意的商人肯定认识几个贵人。”

谢景：“少卿怎么发现案不对？”

小六：“仵作担心他日事败被县令连累，也厌恶嚣张的皇商，验尸的时候没敢虚作假，但定论同验尸过程对不上。好比死者是上吊窒息而死，得的结论是中毒。”

谢景确定他没听错，李治满面狐疑地回到中正好碰到太，顺便告诉太他想去洛。

小六想起来就觉得恶心，“像这样的案通常报给县令。好比西市了人命是安县县令接手。当地县令不敢得罪皇商，又得了他们的钱财，就把案推到工匠的仇人上。工匠的仇人得了皇商的钱财，把这事认，打人者反倒成了目击者。案就这么结了。”

他们之所以不敢上告安，正因前些日无论去哪儿都有人盯着他们。案送上去，皇商认为尘埃落定，这才把人撤走。

李承乾意识说，想去就去，跟我说什么，我又不着你。话到嘴边想起他是晋王。他跑去洛不被责罚，在外的李姓藩王岂不是可以四窜。

又过了大半个月，谢乙过来送酒，谢景叫他告诉阿翁阿婆，他六月底再回家。

李世民也不许晋王离京，但他不住谢景的侄。

小六笑了：“不算今天，再休息两日。可惜雨不能回去探望阿翁阿婆。”

俞九把茶送过来，小六抿一继续，“城里的商人不敢得罪他们，但读书人和工匠对他们答不理。毕竟在世人中士、农、工、商，商属末，就算是皇商也是商。那几家当中的一家看中工匠改的织布机，就要把织布机买来。工匠的意思原价两倍就卖。那家人认为工匠给脸不要脸，当场把机砸了，还把人打个半死。一个读书人看不去说两句，他们也把人给打个半死。这两人被路过的好心人送回家的第二天就死了。”

在李治印象中两位嫡亲的兄宛如针尖对麦芒，日后有人上报青雀太一刀，李治都不意外。

又过月余，天起来，卖布的铺装修妥当，桌椅板凳也值班齐全。但墙还没透，需要晾晒多日，谢甲和谢丁就把妹妹送回去收庄稼。

小六把后续说来，便转向谢景：“原先少卿跟阿兄一样认为此案牵扯颇。”

所以小六不介意帮谢丙跑跑。

家中除了谢乙、谢丙和谢戊，还有去年年底苏二挑的四人，算上谢早和周仲朴，谢甲和谢丁不回去他们也忙得过来。

谢景：“小丙和小戊忙着装修铺，你无事就给她们搭把手。”

谢景闻言毫不意外。

小六：“当日那件事发生在北市，许多人都看见了。我们假装外地客商到那边打听一就有人提醒我们不要同那家人买卖，否则得来不去。”

六月初，晋王的车前往张杨里，谢继随谢景、谢甲和谢乙前往洛。

小六：“洛有几家为朝廷和皇家供丝绸的商，平日里以皇商自居，瞧不起除了他们以外的所有商。”

说话间小六移到柜台后面坐，又看向旁的椅示意兄也坐。

当初他把曲辕犁的制作方法送去，就想到有可能遭人惦记。

谢景坐洗耳恭听。

此行也跟着一名仵作。征得死者家人同意后开棺验尸，确实是殴打致死，少卿前往刺史府调人，县令被押送京师，涉案的商人被抄家。

李承乾：“你是晋王，你不能去。但谢掌柜的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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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青菜便可。”

李治：“我知怎么了。我去请示父皇。”

——李治喜突然而至，而他每次过来都要挤到谢景边，谢景就在柜台和铺里多放一把椅。

小六：“认识。但他们说跟打死人的这家没有任何来往，望我们秉公理。我们能怎么办？又没有搜到可以证明两家往甚密的书信或账簿。不过少卿说像那治家不严的猖狂人家，早晚还会被他们的亲戚家人连累。”

李治得知他要去洛住上半个月也要去洛。谢景考虑到他的份叫他去问问兄们。李治没听明白，不应该请示父亲吗。

“晋王”二字一，李治终于明白谢景为何叫他询问兄们。倘若青雀想给太使绊，从东跑到西，联络他人，被太发现后，青雀很有可能说是跟他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