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池，你最宝贝的江山大业，现在归我了。”

&esp;&esp;……

&esp;&esp;一场大战过后，天地归于平静。冥繁华不再，废墟七零八落堆叠起来，从祭坛一直蔓延到了门之外。

&esp;&esp;小雨得淅淅沥沥，洗刷着一众不知名的荒凉殿宇。珞瑶独自停在一屋檐，望着远祭坛上熙攘的人群，却没有凑上去，绷已久的神终于松弛了来。

&esp;&esp;方才与伯池过招时没觉得，如今闲来，才受到小腹的痛尤为清晰。

&esp;&esp;尽有炎庚输送了一分力，但她为了不提前暴份没有及时疗伤，持到现在，到底是有损本灵息。

&esp;&esp;珞瑶到疲惫极了，摸索着手边的墙和石，缓缓蹲了来。

&esp;&esp;她了太多血，原本裙上沾染着的已经凝固了，现在又被雨冲了来，洗刷、稀释，在她脚一圈留绯红的涟漪。

&esp;&esp;旁边就是常年冰封的河，不知何时解冻了，河重获了自由，争先恐后地向东着。

&esp;&esp;雨幕里，珞瑶看见河面倒映的疮痍影，很快那些画面又被飞溅的击碎，消失不见了。

&esp;&esp;雨越越大，残破的屋檐已无力遮挡，猖狂的雨丝纷纷斜飞来。就在珞瑶使力想站起来的时候，那些冰凉的雨滴忽然消失了，在她撑起了一片影。

&esp;&esp;珞瑶抬起，看见稚的女孩站在她面前，居然是小然。

&esp;&esp;明明拿着伞，她的模样却很是狼狈，单薄的衣衫答答的，满脸不知是雨还是泪痕。

&esp;&esp;女孩无措地红着睛，似乎想要解释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嚎啕大哭起来。

&esp;&esp;“我错了，对不住，真的对不住……”

&esp;&esp;在被押送至冥都的路上，炎庚言辞隐晦，向珞瑶透了许多，比如那把伤了她的短剑来历不凡，很可能是伯池赐予赶魂人的灵；再如赶魂人有摄魂的本领，能让失去记忆的囚徒为己所用，而指使他们、利用他们。

&esp;&esp;被掳间的人丢了命，终日囚于不见天日的暗室，岂有自主的权利，小然就是如此。

&esp;&esp;好在她还没来得及铸成大错，赶魂人已死，摄魂术便失效了。

&esp;&esp;雨不断积聚，压弯了伞面，不堪重负地向她倾斜，小然微弱的魂魄暴在雨中，显得愈发黯淡。

&esp;&esp;“对不住，对不住……”

&esp;&esp;她泣不成声，只是翻来覆去地重复着这三个字，也许被走记忆以后，她已不记得其他歉的话语该怎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