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已经过去太久了，他们不该再相互折磨了。

&esp;&esp;“别再沉湎于过去了，总归回不去，不如向前看。”她轻说。

&esp;&esp;这是羲泠第一次对他说近似宽的话。

&esp;&esp;夜絮撑着卧榻坐起，自嘲地笑了一，“你说得容易……”

&esp;&esp;数万年前，一个小修试图盗取神以增修为，天因而发怒，就此降谕言：凡界中人永世不可登神，登神者必将陨落。

&esp;&esp;自那以后，世人皆知族是一个受诅咒的族群，即便代代天骄类萃，却始终无一人登神，直到夜絮飞升，成为巫神。

&esp;&esp;对整个界来说，夜絮是唯一的希望，他也意气风发，以为自己打破了母族的诅咒，因此也变得更加克己自持，生怕行差踏错一步，便遭到天的迁怒。

&esp;&esp;可是后来，他还是没能逃过那七七四十九场雷劫，从神山上陨落了。

&esp;&esp;他已经一无所有，天命否认了他的全，就连过往的回忆都要从他脑中抹去。

&esp;&esp;可是，他活着就剩这寄托，就算知回不去，也不可能狠心扔。

&esp;&esp;尊习惯了黑暗，所以殿中的光线总是暗淡的，这次多了好几盏银烛，依旧驱不散萦绕着的冷孤寂。

&esp;&esp;羲泠走近到床榻边，想再探一探他的伤势，被他握住了手。

&esp;&esp;夜絮将今日得知的消息与不久前发现的异常结合到一起，很快就发现了端倪，“我从幻境离开时，有时会觉察时间混的痕迹，应该与朝暮的损坏有关系吧。”

&esp;&esp;他又提起了朝暮，悉一切的目光让羲泠心一颤，没想到他离开神位那么久，施展术法时竟还能锐至此。

&esp;&esp;“这件事，我还不能告诉你……”

&esp;&esp;她回手，是意识防备的表现，这次，夜絮却没有追问。

&esp;&esp;“你不想说便不说，我不问了。”

&esp;&esp;他垂眸，声音变得疲惫，还掺杂着一丝挫败：“我只是很想知，你到底瞒着我了什么危险的事……你从前，明明很胆小的。”

&esp;&esp;夜絮还记得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羲泠喜到各界去收集琴谱，可界和冥界常常于黑暗之中，不似蓬莱那样明亮，她便不敢独前往，总要拉个人与她同去。

&esp;&esp;怕黑，怕猛兽，怕恶鬼……她什么都怕，可当六界有难，有生灵需要救治的时候，她又什么都不怕了。

&esp;&esp;“你也说了，那是从前。”

&esp;&esp;羲泠背过去，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红了。

&esp;&esp;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esp;&esp;他们之间，怎么就变成今日这副模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