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姝还没来得及回答, 旁边又有两个家属围上来了，手里都拿着演服。

“小季同志，你看我这个腰能不能也收一？我昨天自己改了一反而改歪了, 越改越不对劲。”

“还有我这个衬衫，领老是翘起来，上台太影响形象了！”

季云姝站在原地，面前一围了三四个人，每人都举着一件衣服, 睛里全是期待。

季云姝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差贴到墙上。她不是不愿意帮忙，但这么多件衣服同时递过来，每一件都要量尺寸、拆线、重新合、熨, 她就是八只手也改不完。而且现在离午演只剩几个小时了，她就算一分钟都不停也赶不及。

正当她想着怎么委婉拒绝这些家属的时候，王玉兰大步走了过来，往季云姝前一站，两手一摊，嗓门亮得老远都听得见：“哎哎哎，都散开都散开！人家小季同志是来帮忙的，不是来给你们当裁的。一人一件衣服让小季改, 改到明天也改不完, 午的演还演不演了？”

几个家属被她这一嗓喊得讪讪地往后退了半步，但手里的衣服还是举着，脸上带着不肯放弃的期待。王玉兰把手一挥，了个轰人的手势：“一会儿就是堂开饭时间了，小季同志还要去吃饭呢，今天国庆, 堂有粉蒸和红烧，去晚了就没了！你们也赶回去继续排练，别在这儿围着了。衣服不合的找别针别一，或者系腰带遮一遮，散了散了！”

几个家属的睛都亮了一，国庆堂改善伙是早就贴了通知的，大家都盼了好几天了。再加上王玉兰说话虽然嗓门大，但语气里带着笑，谁也不好意思再纠缠。

陈第一个去，离开前拍了拍季云姝的肩膀说“小季同志今天太谢谢你了”，然后转回去排练了。其他几个人也只好跟着散了，但有些不死心地还在问能不能让季云姝之后帮着改改。

家属们的演服虽然颜比较鲜艳，但也是平时能穿的衣服，所以有些家属希望更合一些。

王玉兰替季云姝一一拒绝了：“改天再说改天再说，今天过节都先过节！没有纫机就到家委会来自己改，本来就是给大伙儿用的，何必麻烦小季同志。”

等人群散尽了，她才转过来对季云姝挤了挤睛，压低声音说，“这帮人就这样，你帮她一个，全都能围上来，今天要不是我拦着，你这午饭就别想吃了。”

季云姝松了一气，笑着挽住王玉兰的手臂：“谢谢王姨，要不是你解围，我刚才真不知怎么办才好。”

“谢什么谢，你是我带来的人，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王玉兰拍了拍她的手背，拉着她往外走，“走，赶去排队，今天的粉蒸我闻着味儿就馋，去晚了真没了。”

堂今天比平时闹得多。还不到堂正式开门的，门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家属聚集在一起在等待了。

季云姝等到裴聿风班，两人一起了堂。黑板上写了今天的菜谱，好几都是为了庆祝国庆节特别的加餐：粉蒸、红烧、清蒸带鱼、卤猪耳朵猪肝，还有几平时不常有的小菜。堂的每一个窗都排了队，红烧的窗人最多，其次就是粉蒸的。空气中弥漫着的香气，季云姝刚开始排就已经觉得饿了。

季云姝让裴聿风去排红烧，她则去排粉蒸。之后季云姝又了一份虾米蒸，和裴聿风找了个空着的位置坐。

裴聿风打了红烧，还了一份白灼菜心和一份卤猪耳朵。找到位置以后，裴聿风去给季云姝买了木薯糖，月底月初可能会是季云姝的经期不宜吃凉，裴聿风就给她买的是红糖。

两个人的饭盒都堆得满满当当。粉蒸是用五裹了炒香的米粉蒸的，片切得薄厚均匀，每一片都裹着金黄松散的米粉，蒸得糯而不烂，而不腻，筷夹起来的时候米粉簌簌地往掉渣，送嘴里又香又糯。季云姝吃了一片就迫不及待吃第二片，大快朵颐。

除此之外，今天的例汤是大骨熬的海带汤底，上面撒了碧绿的葱和几颗红艳艳的枸杞，又养生又鲜。

季云姝吃得顾不上说话，粉蒸米饭吃了大半碗，又从裴聿风那夹了几块红烧。堂里坐满了人，声笑语一阵一阵的，都在庆祝这个一年一度最重要的节日。

午的军民联活动在营区和家属区中间的海滩边上举行。海滩边搭了一个铺着红毯的台，台前挂着大红横幅，上面用金大字写着“庆祝国庆军民联会”。台坐满了人。队官兵、家属和地方群众自带凳观看，前排的椅是特意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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