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

临走前，季云姝还给了张阿婆一把果糖，让她给孙女吃。

回家的路上，季云姝走几步就要低看一竹篮，看见两只小猫都好好地蹲在里面才放心。她一边走一边开始想名字，嘴里念念有词：“三妹妹叫什么好呢？小？不好不好太随便了。橘？她又没有很橘。？也不行，好多猫都叫这个……哎，裴大哥，你帮我想一个。”

裴聿风走在她左边，替她挡着渐渐升起来的日，想了想说：“你刚才不是已经叫过了吗？”

季云姝愣了一，然后想起来她刚才在张阿婆家看小三的时候，脱而说了句“卷”。她低看了看小三上黄黄白白的，那一圈一圈的纹路确实有像卷馒上的层次，忽然觉得这个名字简直太合适了：“对对对，就叫卷！三妹妹叫卷，那小黑狸弟弟呢？”

她盯着笼里缩成一团的黑狸看了半天，努力在他上找灵。黑，小小的，缩成一团，像什么呢？她想了半天，忽然想到一个东西——海参。这只小黑狸缩在笼角落里的样，和她之前在供销社看到的海参简直一模一样，黑漆漆的，皱的，缩成一团。

“参参！”季云姝觉得这个名字非常满意，“小黑狸弟弟就叫参参！海参的参！”

裴聿风沉默了。

刘团在前面走着，听见这个名字差笑声，肩膀抖了两，他拍了拍裴聿风的肩膀，“聿风啊，弟妹是不是很吃海参啊。”

“海参是好吃的呀。”季云姝认真回。

季云姝的语气太真诚了，真诚地让刘团觉得他刚刚笑季云姝的话实在是太像嘲讽人了，他尴尬一笑：“弟妹喜就好，咱们大院供销社的海参确实不错。”

黄拍妹也低，用手背掩着嘴。

“参参。”裴聿风则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表还是一贯的平静，但嘴角那一压不去的弧度暴了他的真实想法，“……行。”

季云姝见裴聿风没说什么，自然就直接叫上了。她低看着笼里的两只小猫，越看越满意：“卷和参参，一听就是一家人。卷好吃，海参也好吃。”

她顿了顿，忽然摸了摸肚，转对裴聿风说，“裴大哥，我饿了。”

“回家饭。”裴聿风接过她手里的竹篮，把她空来的手牵过来握在掌心里。

回到家，季云姝把竹篮侧放放在正屋的地上，两只小猫却死死抓着竹篮的编织，缩在里面不肯来。卷一开始还试探地把一只白爪伸，踩了踩地面，但很快又缩回去了。

过了会儿，参参看到季云姝走远了，跟个小炮仗似的冲去缩到了屋里柜和墙的隙里，只一双绿睛和两只压得低低的小耳朵。

“是不是该给它们吃的？”季云姝蹲在篮边看了看卷，又看了看已经缩起来的参参，转看裴聿风，“这么大的小猫能吃什么东西？哎呀，我忘了问黄。”

裴聿风也蹲来了，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个是带兵打仗的副团，一个是从京市来的中毕业生，面对两只刚断的小猫，同时陷了知识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