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风了一：“好。”

季云姝捧着茶杯坐在椅上, 卷在她膝盖上打起了呼噜，参参从窗台上来，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脚边, 把搁在她的脚背上，尾轻轻地甩着。她低看了一两只猫，忽然想到一件事。

“裴大哥，我们是不是应该拍张照片寄回去？爸妈和姥姥还没见过我们在这边的样，都一年了, 我们除了结婚的时候拍了照，来这边还没拍过呢！”季云姝看着两只猫，补充说，“卷和参参也大了, 以前抱在怀里还没手掌大，现在都快抱不动了。这个夏天不回去，就先拍张照片寄过去，让他们看看我们在这边过得怎么样，也看看两只猫成什么样了。”

裴聿风停手里的动作，转过看着季云姝，又看了看她膝盖上蜷成一个圆球的卷和脚边冷地甩着尾的参参，“大院没有照相馆, 供销社也不提供照相服务。不过国营商场旁边有一家, 休息日我们带卷和参参一起去，拍了照顺便在商场买东西。不过这两只猫从来没过家属院，不知会不会怕生。”

“卷应该不怕，它见谁都蹭，参参可能会有不适应，不过没关系, 咱们把它俩抱，应该就跑不了。”季云姝把卷从膝盖上抱起来，在它茸茸的脑门上亲了一，卷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睛看了她一，幸福地用了鼻，尾翘的老。

“我去换两个竹编的笼，把猫装去带去。”裴聿风思索片刻就找到解决办法，“很多村民会用竹编笼装鸭，应该也能装猫。”

“好，这样可以！”笼方便携带也方便手提，这样就不怕小猫受惊逃跑了。

休息日那天早上，季云姝是被卷踩醒的。卷坐在她上，用一只前爪轻轻拍她的，喵喵叫着她起来。

季云姝睁开，发现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裴聿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楼厨房里传来煎的香气和锅铲碰撞的轻响。

季云姝洗漱完楼，裴聿风已经把早饭摆好了，小米粥、一碟虾仁煎、一碟蚝烙煎饼，还有一杯晾好的红糖。卷和参参的盆里也已经添满了猫饭，卷正把埋在盆里吧嗒吧嗒地吃，参参则蹲在窗台上，先用绿睛审视了一遍今天的猫饭，看到季云姝坐在桌边拿起筷，才慢条斯理地低开始。

吃完早饭，裴聿风把两只猫分别装两个竹编猫笼里，还给猫笼里铺了一张旧床单裁来的布料防止竹刺扎到小猫的脚。

卷了笼也不闹，好奇地从笼门隙里伸爪扒拉裴聿风的手指。参参则完全相反——它蹲在笼最，把自己缩成一个警惕的大海参，两只绿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小灯泡，咙里发低沉的呜呜声，像是在抗议这不尊重猫咪的绑架行为。

季云姝往笼里了一小块它平时最喜的，参参连看都没看一，继续用神表达不满。最后还是裴聿风从卧室里拿了一条季云姝平时盖的旧毯盖在猫笼上面把光完全遮住，参参闻到熟悉的味，才稍微放松了一，但依然保持着度警惕的姿态。

从家属院到市区的班车摇晃了一个多小时。两只猫一路上表现也截然不同，卷趴在笼门，鼻贴着隙使劲嗅外面的味，偶尔发一声好奇的短促叫声；参参则全程缩在笼最，偶尔从毯的隙里两只耳朵尖和一双警惕的绿睛。

季云姝把手伸笼里轻轻挠了挠它的，参参的咙里发咕噜咕噜的响声，但依然靠近笼的边缘。

到了照相馆，裴聿风拎着两只猫笼推开门。照相馆不大，门面只有一间屋的宽度，但收拾得很净。墙上挂着几幅黑白肖像照作为样品，靠墙放着一排木架，上面摆着各尺寸的相框和相册。

一个穿着灰布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柜台后面整理底片，看见他们来就放手里的活计迎上来。他看见裴聿风手里拎着两只猫笼，先是愣了一，然后笑着蹲来隔着笼门端详卷和参参。

“拍全家福啊？带猫来的我倒是一回见。不过没事，猫只要不闹，拍来比人还上相。能不能把它们放来让我先跟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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