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火车上, 裴聿风几乎每隔半个钟就要问季云姝一次“不”“想不想吐”“要不要靠着我睡一会儿”。

季云姝被他问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最后脆把他的手臂拉过来枕在颈，闭上睛说：“我要是难受会跟你说, 你先别张，你一张我也跟着张。”

裴聿风果然不问了，但季云姝能觉到裴聿风的绷，似乎是一直在密切观察着她的状态。

季云姝轻叹一声，脆主动找话题企图让裴聿风放轻松一：“裴大哥, 你更喜男孩还是女孩呀。”

裴聿风低看着她。季云姝枕着他的手臂，仰着脸等他回答，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调的笑意, 显然是故意在逗他说话好让他放松来。

“都喜。”裴聿风看着季云姝的睛，“只要是我们的孩，男孩女孩都一样。”

“那总得有个名字吧。”季云姝不依不饶，翻了个侧躺着面对他，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妈说孩要我们自己取。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裴聿风了一，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仔细观察她对这个话题的反应, “但我更想听你的。”

“那你想的是什么？你先告诉我, 万一我们俩想的一样呢？”季云姝眨了眨睛。

裴聿风沉默片刻，一字一句慢慢说：“如果是女孩，就叫裴念，或者裴念安。如果是男孩，就叫裴延，或者裴延生。念是思念的念, 平安的安，延是延安的延，生命的生。”

季云姝愣了一。她没想到他也想到了“念”这个字。她一开始就想，如果是个女孩，叫裴念就很好。

“念安好听。”季云姝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弯起睛，把手从他手臂上移到他掌心里，十指扣去，“我也想到‘念’这个字了，思念的念。不过如果是男孩，我想到的是平安的平，或者就叫平安。”

“那听你的。”裴聿风立刻说。

“我觉得你取的更好听一，男孩就叫裴延生吧。”季云姝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声音里带着笑，“裴延生，延安的延，生命的生。绵延生生，久安康，寓意很好。”

裴聿风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裙贴在她小腹上，那里现在还什么都觉不到，但他知他们的孩就在里面安静地睡着。他忽然觉得取了名字以后，他对这个孩就更加期待了。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儿，都已经变成了的、温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存在。

“小名就叫念念和生生。不男孩女孩，都是我们的念念和生生。”季云姝笑着对裴聿风说。

“好。”裴聿风只说了一个字，但明显放松了许多。

但到了粤城转渡的时候，裴聿风的张程度达到了峰。

裴聿风提前把柑橘和船药放在挎包最外层，还准备好了霍香正气和一些用来填肚的姜糖和糖饼，生怕季云姝有不适的反应。

季云姝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又是好笑又是心，拉着他的手说：“你现在怎么比我还像妇？”

结果渡开港之后，季云姝不仅没有船，反而胃大开，把裴聿风带的芝麻糖饼和姜糖吃了大半。

一路上，季云姝都没有任何不良反应，船快要到站的时候，季云姝还去甲板上了一会儿海风。看着远的海鸥追着船尾和翻飞的白海浪，季云姝只觉得心舒畅，比来时状态还要好。

裴聿风站在她旁边，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腰后，见季云姝了船上了回队大院的车后都没不舒服，终于放心来。

回到家属院，季云姝刚把行李箱放，第一件事就是去黄拍妹家接猫。

黄拍妹正在院里晾衣服，看见她推门来就笑了，说：“就知你回来第一件事是来接猫。”然后她朝屋里喊了声：“卷，参参，你们妈妈来了。”

话音还没落，卷已经从门槛上窜了来，绕着季云姝的脚踝转了好几圈，尾翘得老，叫声又细又急，像是在质问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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