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云姝一想到何秋霞炖的汤浇在豆腐脑上的味就忍不住咽了咽，“浇了辣油特别香。”

“辣的豆腐脑怎么不能吃了，啊，你说这话我可不听，咱们大院天南海北的什么地方的都有，大家饮习惯不一样，要尊重别人。”李舒是湘南人，自然吃过辣的豆腐脑，不过听到季云姝那个汤豆腐脑的搭也是一愣，“汤豆腐脑？这倒是个新鲜吃法，我还真没试过。不过也不是不能吃，汤本来就是鲜的，剁椒开胃，豆腐脑——听着好像还真有那么意思。”

“就是那个汤，直接淋在豆腐脑上，味真的不错。”季云姝看她居然认真思考起来，忍不住笑了起来，“裴大哥说我再这么吃去，他就要去堂找大师傅学怎么豆腐脑了。”

黄拍妹坐在旁边听完，抿嘴想了一，轻轻柔柔地开了，认真询问：“季同志，你这酸和辣都吃，但好像更偏向辣一。酸儿辣女，肚里可能是个女儿呢。”

“黄，现在可别说这个，破四旧呢。”柳赶拉了拉黄拍妹的袖，声音压低了些，“再说了，男女都一样，都好啊，都是革命接班人。”

“没事，在自己家里说说不要的。男女都好，我们都喜。”季云姝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弯了一。

“孩取名字了吗？现在就可以开始想了，我跟老林当时取了好几个名字，怎么都确定不了，一直到妞妞生了要上才选来。”李舒又问。

“已经给孩想好了。”季云姝柔柔一笑，“如果是女孩就叫裴念安，思念的念，平安的安。如果是男孩就叫裴延生，延安的延，生命的生。”

柳把这两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睛弯了起来：“这两个名字都好听，简单大方，寓意也好。万一是龙凤胎，两个名字就都能用上了。”

“龙凤胎概率太小了，不过不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健康就好。”季云姝低看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想象了一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并排躺在小床上，穿着何秋霞亲手的婴儿服，小手攥成拳放在耳朵两侧——那画面让季云姝忍不住笑了来，好像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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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风班回来的时候，季云姝正坐在廊檐给卷梳。卷四仰八叉地躺在她膝盖上，白绒绒的肚，尾悠闲地一甩一甩，参参则不知去哪了，看起来是气还没消，不愿意搭理季云姝。

季云姝听见院门响，放梳站起来，卷从她膝盖上不满地来，叫了几声季云姝没听见，它甩了甩尾气呼呼地去找参参告状了。

裴聿风推门来，手里拎着一提五、一小提猪、一只已经杀好的鸭，还有一大包用纸包着的红糖。他把东西放在厨房台面上，转过来正要跟她汇报今天的收获，季云姝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他的。

裴聿风刚从营区回来，军装上还带着室外燥的光气息。季云姝地了一，觉得这个味比任何香都好闻。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裴聿风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的后背，手掌贴在她肩胛骨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张。

“没有不舒服，你上好和，让我抱一会儿。”季云姝把脸埋在他，“今天黄、李和都来找我玩，跟我说了好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