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霞接到信的当天就打来了途电话。季云姝刚把话筒拿起来说了一句“妈，我好的”，何秋霞的声音就像连珠炮一样从话筒那炸了过来。

“最后一，也是最重要的。”江主任说到这里，语气稍微严肃了几分，“双胞胎的预产期往往比单胎早一些，满三十七周就算足月了。所以最后一个月的时候，如果现规律的腹痛、破或者见红，不是白天还是晚上，立刻来医院，不要犹豫。尤其是破，一旦破上平躺，不要自己走过来，用车送，千万不能让羊失过多，这个必须要记住。”

“我知。”裴聿风一直用手臂扶着季云姝，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面前的路，生怕她磕着碰着一。

“都好。”裴聿风看着季云姝，里却是满溢的疼惜，“只是辛苦你了。”

“妈，你让我一个一个回答。宝宝很健康，我也很健康，我胃特别好，每天吃得比以前还多。裴大哥变着样给我饭，堂的菜也好吃，你看你给我的信里写的那些注意事项我都照了，医生说我各项指标都正常。”季云姝把话筒换了一只手，被何秋霞劈盖脸一顿念叨，脸上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江主任忍不住笑了一，摆摆手说：“行了行了，你这记忆力和我们产科的护士有得一拼。带媳妇回去吧，路上走路慢，别跟在队练兵一样急吼吼的。”

“记住了。”裴聿风把刚才江主任说的要简洁地复述了一遍，几乎一字不差。

“睡觉的姿势也要注意。肚大了以后，尽量侧卧，左边侧卧最好。不要平躺，平躺会压迫血，影响血循环，对妇和胎儿都不好。侧卧的时候可以在两之间夹一个枕，后背也垫一个枕，这样腰和都会舒服一些。月份再大一，自己翻会很困难，这个时候需要有人帮忙——不要推她的肚，要托着她的腰和肩膀，慢慢地帮她翻，动作一定要轻。”

季云姝笑声来，她伸手在他轻轻拍了一：“张什么，我都不张，那可是两个宝宝啊！快快快，赶回家，我要写信告诉妈和姥姥！还有，要是两个男孩或者两个女孩，还得给另一个宝宝取名字呢！”

裴聿风刚刚听江主任说怀双胞胎可能会导致的问题，觉得季云姝后期可能要吃不少苦。两个孩好像更不容易生产，而女人生孩又是难事，经常会发生各意外，裴聿风不敢想万一季云姝真的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什么好的！你怀了双胞胎怎么不早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写信告诉我，你应该直接给我打电话，信在路上走了十多天，我刚看完信，我要急死了，你这孩真是……你现在怎么样？两个宝宝健康不健康？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小裴呢？小裴在不在你旁边？”

“记住了就好。你这底目前看来养得比之前好多了，胎位目前也很正，只要好好照顾，应该能顺利生产。以后还是每个月至少来一次医院检查，月份大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不舒服，随时过来。你们在外面等一，我让护士把次产检的单开好，顺便给你们拿一份晚期注意事项。裴同志，刚才我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尤其是翻的方法和破之后的理。”

“裴大哥，没想到我肚里竟然是双胞胎！你说会是两个男孩，两个女孩，还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呀？”季云姝走医院，才觉得这件事实在是不可思议。双胞胎的概率很小，龙凤胎的概率更小，当初柳说她要是怀了龙凤胎，两个孩的名字就都能用上了。但是现在要是怀的是两个男孩或者两个女孩，她岂不是还得再取两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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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不兴吗？”季云姝觉得裴聿风并不如刚得知是双胞胎时候的欣喜。

季云姝听完，笑着了：“谢谢江主任，我都记住了。”

“兴，也很张。”他说这话的时候表很认真，耳上那一小片极淡的红在光格外清晰。

何秋霞的语气这才放慢了些：“那就好那就好。妈得过去陪着你，双胞胎不是闹着玩的，你一个人哪照顾得过来两个刚生的孩。小裴再怎么能也大不过是个男人，伺候月的事他肯定不如妈。你亲妈那边又要带圆圆肯定没时间过来，妈过去照顾你，肯定让你顺顺利利地生产，到时候把孩带大。”

“妈，你先别急。你要过来得等裴大哥提前申请，政治批准了才能上

午后的光从椰树叶的隙里漏来，在季云姝脸上投斑驳的光影。她的肚隆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里面有两个小生命在安静地生。裴聿风伸手把她被风的碎发拢到耳后，指腹在她额角轻轻停了一。

妇的时候不要慌，让她把伸直，脚背往上勾，慢慢就缓解了。平时坐着的时候把脚垫一，不要时间站着。如果发现脚踝或者小浮得厉害，用手一肤，凹去的坑很久都不起来，就抬双脚休息，低盐饮。但如果休息之后还是，就必须要来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