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搓。

“云姝，你要是想哭就哭来，别憋着……”李舒轻声说。

“我哭过了。”季云姝说，她把手从李舒掌心里来，走到床边坐，“我不哭了。哭也没用，我得把两个孩带好。”

李舒在她旁边坐来，看着她把念念踢开的小被重新掖好，又伸手探了探生生的额。两个孩睡得沉沉的，对刚才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明天还跟往常一样。”季云姝说，“早上起来给他们冲粉，熬粥，念念喝小米的，生生喝白粥加一糖。然后带他们在院里晒太……”

季云姝说着说着声音低了去，却没有停。

“李舒，你说他会不会在哪片礁石上趴着呢？海把他冲上去了，他在那等着人去找他。”

李舒鼻一酸，用力了：“肯定会的。小裴那个人，命着呢，说不定过几天他就回来了。”

那天晚上李舒没走。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和衣躺了一夜，半夜起来看了两次，季云姝都坐在床边没睡，安安静静地守着两个孩。

第二天中午，院里就来了人。

先是黄拍妹，她端着一砂锅腾腾的骨汤，门的时候眶就是红的，把砂锅放在灶台上之后拉住季云姝的手：“季同志，我都听说了……你可千万撑住啊，孩还这么小……”

黄拍妹说着说着自己先掉了泪，赶偏过去，反而是季云姝安了她。

然后是柳，她抱着两洗得净净的小衣服，说是自己闲在家里给念念和生生的换季的衣裳。她把衣服叠好放在柜里的时候手一直在抖，但嘴上只说了句：“季同志，有什么力气活你喊一声，我家老刘闲得很。”

季云姝给她们倒了，说“谢谢黄”，“谢谢柳同志”。她声音很平静，黄拍妹和柳对视了一，谁也没敢多坐，放东西就走了。

李舒住了来。她每天一大早就过来，帮着季云姝烧饭洗布。季云姝不让她住在这儿，说妞妞还需要人照看，李舒就把妞妞也带过来，让几个孩在一块玩。

念念还不懂发生了什么，照旧满屋爬，追着卷的尾咯咯笑。生生安静地坐在垫上，但这两天他开始频繁地往门看。季云姝抱着他的时候，他的小脑袋总是扭向门的方向，看一会儿又把脸转回来。

“他也想爸爸了。”李舒在旁边轻声说。

季云姝把生生抱了，搁在他。生生发上有一香味，混着皂角的净气息。她闭着地了一。

“他会回来的。”季云姝说。

季云姝并不相信裴聿风会这样牺牲。林团整理了心、并向上级汇报得到准许以后，他在午把事的经过以及前因后果详细地告诉了季云姝。

两天前林团和裴聿风终于结束了这次海任务。这次之所以耽搁了几天时间，是因为几天帝国主义侵略者似乎对他们的作战方式和动向了如指掌，他们一直很被动。但裴聿风非常快就针对他们调整了作战策略，并带着几位最优秀的小战士突袭了敌方队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