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殇 之六【本卷终】(2/4)

她后则是由岁十一领的百余名黑衣暗卫。

夜的禁透着一诡异的宁静，左羽林大将军郦延寿居然亲自带队守在门。

“卢司直。”郦延寿缓缓走来，目光在暗卫上转——黑纱罩面，黑衣覆，更有四名佩刀带甲的武婢环绕在卢绘前后。

他认识卢绘，也见过暗卫，但在以往，以这般阵仗的都是魏国夫人。

“郦将军。”卢绘颔首行礼，从袖中取一枚桐木令符，缓声，“秦王止戈。”

看见那枚桐木令符时，郦延寿已经蹙起眉，听见‘秦王止戈’五个字时，他更是面大变。过了许久，他才，“……四海息兵车。”

卢绘：“复礼启宏图。”

郦延寿：“万民击壤歌。”

卢绘微微一笑：“这是你们秘密约定的令——两句是崔相公写的，张相公嫌弃太过斯文，缺了气魄，于是抢过笔来写了后两句。”

“你你…你…”郦延寿惊愕的无以复加。

这四句令正是他们昨日刚刚定的。

当时他不放心，问万一桐木令符被人所窃该如何是好，于是崔昇与张汉当场题了四句诗，传给各自的心腹手，作为切暗号。

“卢司直也参与其中？”郦延寿惊疑不定。

卢绘收起令符，淡淡：“将军应该问，魏国夫人是否也参与其中了？答曰，是。”

郦延寿惊愕的半晌无语，“……居然如此。”

卢绘冷笑：“此刻生殿前僵住了吧，还请将军放行。”

郦延寿咬住腮帮，转用力一挥手，众羽林卫齐刷刷让开。

他看着暗卫鱼贯通过，忍不住：“某一直以为魏国夫人受陛信任，委以重任数十载，是天最不可能背叛陛之人，没想到……哼哼。”

——同样受女皇信任却背叛了女皇，凭什么他就心虚胆怯缩缩尾，魏国夫人却能大摇大摆，还敢生殿直面女皇。

卢绘转回，笑：“将军以为你躲在此，没有直接参与今夜之事，就不算对不住陛了？掩耳盗铃罢了。要，就敞亮的。”

郦延寿脸上一时青红加。

寅时初刻，行至凤仪殿，闻得杀声阵阵。

卢绘停脚步。

岁十一毫无异，抬手了个手势，百余名暗卫整整齐齐停步，

凤仪殿前指挥攻杀的将军发觉后有动静，回来看。

卢绘笑了，“原来是褚副将，没想到你也山了。”

这名将军名叫褚千里，年约三十上，生的大俊朗。他本是褚氏旁支弟，因为不得主支重用，于是转了永宁公主的幕之宾。

卢绘去公主府赴宴时，见过此人几次。

褚千里撩起衣袍了脸上的血迹，咧嘴笑：“让卢司直见笑了。”

他走到卢绘跟前，压低声音：“公主要二金的首级。”

卢绘笑意停了一瞬，“金家兄弟躲在凤仪殿？”

“不错，那俩贼厮带了几十名心腹，堵上殿门死活不肯来！”

卢绘冷漠：“凤仪殿刚翻修过，了不少帑，可别打坏了。今夜南风正盛，将军不妨在殿前生几火，烟火呛人，薰也将人薰来了。”

褚千里大笑：“多谢卢司直指。”

寅时二刻，生殿前一片喧哗。

政事堂五位宰相领着数十名禁卫正在极力劝说，而太蜷缩着胖胖的躯，始终不肯离开生殿门旁的。

太怯声：“母皇已经同意退位了，之后的事明日再说，孤…孤要回东…”

张汉上前一步：“神都城还有些许负隅顽抗者，还请太殿随我等登上城楼，向众人喊话！”

太连连甩袖：“之前都已遂了你们的意，你们为何非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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