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桓忍不住：“小周氏？这孩倒聪明，索换个份，以后无论在权势场中如何周旋，都不会牵连到卢致南一家了。”

裴桓都气笑了，“小兔崽自诩聪明绝，算无遗策，谁知被个小女摆了一。摆了一就摆一嘛，吃一堑一智，就是盖世英雄如文德皇帝，也难免渭之盟的耻辱，以后找回场就是了，何必要死要活的！”

病榻上发低低的笑声，“我枉费十几年心血，到来却是一场空，真是可笑至极！”

铁勒沉声：“照原来的计划，等公一行人都过桥后，再由替假装受到贼匪追杀，让听到动静而来的百姓，目睹替坠崖亡。”

老宋有些瑟缩，“叫、叫周若澄。”

老宋在旁劝：“裴公消消气，过来坐，坐。”

老宋再叹一声，“是啊。”

老宋叹息一声，“上月初，女皇驾崩，几日后魏国夫人也过世了。之前魏国夫人已向朝廷上奏，说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外孙女小周氏。杜皇后念魏国夫人一生忠君国，就让小周氏袭了她亡母清和郡君周淇的爵位，更加封邑五百。”

病榻上的人冷笑，“好，好一个周若澄，我记住了！”

病榻上的人忽然声，嗓音嘶哑：“这几个月，都发生了哪些事。”

病榻上的人缓缓转，漆黑的发中一张苍白嶙峋的面孔，“先生知我要问的是什么。”

裴桓站在床边，指着榻上之人又气又无奈，“你说说你，要死遁就好好死遁，的这么遍鳞伤是怎么回事？”

老宋答：“女皇退位，太登基，迁都安，杜后临朝。除了五位宰相与褚立谨斗的厉害，朝中没别的大事。”

屋沉默了一阵，病榻上的人再问：“她，如今叫什么名字？”

路，就要一往无前，决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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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烈小声辩解：“其实我们都预备好的，照原来的计划，公一都伤不着。谁知，谁知……”

他越吼越气，“昏迷小半年，上骨断了一大半，若非你舅母识得那个哑神医，说不定你就一命呜呼了！你要是死了，你老怎么办，你外祖母怎么办！”

裴桓有些不忍心，“算啦，这都是命。这几个月女皇过的不是很痛快，我估计她死的也是不不愿，就这么算了吧。”

五个月后，祁连山，一座院落云隐其中。

【本卷终】

老宋看了病榻，连忙将裴桓拉到一旁，“裴公你快别说了，这不是单单关乎胜败……”

病榻上的人：“是以，女皇是寿终正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