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许菁娘上——投生为女，就是这么倒霉，只是她不服气(4/4)

岁娘泣不成声，“真不找了么，獾…獾说不定还在人间…”

许菁娘摇，“三个月来我们搜遍了渡两岸，那些贼非死即伤，都已落网。你亲自带人挨家挨的搜，所有差不多大的婴孩都一一过目，可有獾踪影？”

“我们不要自欺欺人了。江湍急，时疫凶猛，壮年男都未必能活，何况一个小小婴孩。若不定，獾已与那些染疫而死的尸被一焚烧了。”

“万一呢？若是有万一呢？”

“……那就让她当个寻常百姓吧。”

许菁娘独自回到书房，展开那副被抚摸了无数遍的画卷——画中的少年秀灵动，笑容无邪。

看着看着，她不禁落泪来。

思清聪豁达，大智若愚，懂得在激中保全自己，即便不官也能潇洒快活。倘若他没遇到自己，大约会一生顺遂吧。

如今，她连思清最后的骨血也丢了，怕是在梦中思清也不愿再看她一了罢。

许菁娘禀报结果。

女皇沉默许久，抚着她的肩叹息，“都是为了朕，菁娘才会遭此横祸，孑然一。”

许菁娘：“不，微臣不是孑然一，微臣还有陛。陛新朝甫立，微臣愿赴汤蹈火，辅佐陛建万世基业！”

女皇动至哽咽，久久拉着她的手不放。

至此，她完全相信了菁娘对自己的忠诚，几乎将压箱底的一切都托付给了她。

这年，许菁娘还不足五十岁。

失去所有亲人后，她迅速衰老，躯伛偻，偶尔需要拄着玄木杖走动。

她成了彻彻尾的孤臣，没有父母手足，没有婚姻儿女，六亲断绝，就是净了的宦官都没她孤的这么彻底。

既是孤臣，她再无需顾忌什么，行事愈发狠辣无。

去又回，繁似锦，但岁娘再也没簪过鲜。

她看着周淇大，看着獾落地，她早就把她们看自己的骨了。

魏国夫人府成了神都中人人噤若寒蝉的龙潭虎，关着心已死寂的主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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