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举动。

“修改。”许闻世低，手指灵活地敲过键盘。

怕她侵犯他版权所以临时改谱？

防范意识还。

姜晴雨收到曲谱后，开始用吉他熟练，其实差不多一节课的时间，她看着谱就能畅弹来了。

准备好后，许闻世坐在她边等她开始。

等了半天，只等到她小声的一句：“许老师，我有张。”

“别张。”许闻世帮她调试手机里曲谱摆放的位置。

“你要不转过去背对我？”姜晴雨踢了踢他的旋转椅。

“怎么？等你唱好听了再转？是不是还要给我准备个灯？”许闻世难得和她脑回路同频。

“可以吗？”姜晴雨眨眨。

“不可以。”

姜晴雨呼后，冷静地开始弹第一个音。之前听了很多遍的歌，唱来也没难度。反正比许闻世喝醉那晚跑调的好听。

有一两句词她还没有完全记住，轻声哼唱来又恰到好。

虽说照曲谱，她还是了些以前唱民谣的风格，改来的小调窗台洒的光，落在许闻世的耳边。

他听得神宁静，眉低敛，耳尖却泛着淡红了他此刻同样张的心。

“还算过关吧？”姜晴雨唱完一阵轻松，邀功似地看向许闻世。

男人缓缓抬眸，底片刻清明，“嗯。”

“很好听。”

原唱认证的好听。

姜晴雨不好意思地笑笑，实则心里开心地“yes”了。

其实她唱之前，脑里还在想一件事。

听到许闻世提到她中乐队的彩经历，姜晴雨又想到那晚问许闻世的话。

“所以……你中那会，真喜过我吗？”

他的回答是。

“真的。”

“之前从未有过。”

姜晴雨眉微，转过脸看向许闻世，“诶，你刚才是不是说当时台很多人喜我们？”

哦，原来听见了。

许闻世。

“嗯……包括你？”姜晴雨眉舒展，微挑。

许闻世思索了，再次。

“怪不得那晚我问你，中那会是不是喜我，你说是，原来是这样，我以为呢……差误会了。”姜晴雨哈哈一笑，轻轻拍着吉他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