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孔排了不少污浊杂质，再加上黏腻，的确需要好好泡个澡。

浴桶不大，可是足够鸿泡澡了。

泡罢澡，鸿穿着浴衣坐在妆台前。

孙淑清抬手使了个诀，一阵风拂过，鸿漉漉的发立即变得蓬松顺。

鸿当即扭看向她：“孙师，这个能不能教我？”

孙淑清笑着答应了：“等你收拾好我就教你。这个叫控风诀，一般人觉得没用，可对咱们女来说可是大大有用。”

鸿没有梳发髻，她把发拢到右边，编了个蓬松的侧辫。

她同孙淑清一直呆到了夕西时分，不但学会了控风诀，又复习了上次孙淑清教她的清洁术和御风诀。

孙淑清告辞离去。

鸿坐在黑暗中，等待程珂过来送她回家。

寒香在黑暗中氤氲而来。

是程珂到了。

冰凉的手指落在了鸿后颈，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如同冬日清晨湖面上笼罩的那层寒雾：“我现在用双清真气为你拓宽灵脉，萃取灵杂质，突破境界。”

鸿“嗯”了一声。

程珂神识探，澎湃盛大的双清灵气冲刷灵脉，鸿只觉得四肢百骸清凉又酥麻。

鸿正有些心神怡，灵却有些刺痛，原来程珂在拓宽灵脉的同时，开始为她萃取灵。

不知过了多久，程珂的手离开了鸿的后颈：“你试着受一。”

鸿闭目视，发现自己已经跨过炼气中期，炼气后期。

她又惊又喜，黑暗中仰首看向程珂：“怎么会这么快？”

程珂轻声：“双清法的妙用不止于此，你若乖乖听话，让你达到炼气期大圆满也不是不可能。”

鸿：“……怎么听着这么像是反派发言？你们凌霄派不是正魁首么？”

程珂：“……”

他也觉得自己方才那样说话好奇怪，不禁微笑，当即：“是有奇怪。”

程珂的手摁在了鸿肩，：“这次效果很好，个月望日再行最后一次，以后你就自由了。”

鸿“哦”了一声，：“你背过，我要换衣服了。”

她知，照程珂的行，怕是在黑暗中视如同白昼。

程珂看了她一，：“不用换。”

他不知从哪儿变一件连帽斗篷，递给了鸿，又用手指指了指烛台，“嗤”的一声，烛台上的蜡烛被燃了，烛焰无风摇曳。

鸿接过连帽斗篷，正要起穿上，却被程珂给摁了回去。

程珂低声：“我帮你重新编一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