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了？

“顺路？”他转看向沈无聿，挑眉。

沈无聿没有理他，径直跃上飞舟。

凌玉山摇摇，转朝岑渺伸手：“来，小姑娘，大哥拉你一把。”

“谢谢凌大哥。”岑渺笑着说。

这一笑，凌玉山愣住了。

刚才看这小姑娘，一张脸冷冰冰的，眉寡淡，跟他那个小师弟简直一个模刻来的。

结果这一笑，睛弯弯像月牙，尾微微上翘，整个人都乎乎的，哪还有半冷的影？

“你这小姑娘，了张冷脸，笑起来倒怪可的。”凌玉山啧啧称奇。

“是吗？谢谢凌大哥的夸奖。”岑渺低害羞地说。

“师兄，得走了。”沈无聿忽然开，语气比刚才还冷了几分。

凌玉山对岑渺使了个，压低声音：“他这人就这样，别害怕哈。”

岑渺乖巧地。

凌玉山心大好，从袖中掏一整袋灵石，哗啦一声投飞舟的阵里。

“走着！”他大手一挥，笑，“这飞舟可是我特意借来的，舒服得很。”

飞舟轻轻一震，像飞机一样，缓缓升空，最终破云而去。

岑渺靠在船舷边，看着脚的清河镇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消失在云海之中。

凌玉山在一旁观察着两人，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小师弟站在船，背对着他们，脊背得笔直，一副生人熟人都勿近的样。

小姑娘坐在船舷边，一张冷脸，看起来也不好惹，但刚刚那一笑，完全和小师弟不是一个类型啊。

凌玉山摸了摸，语气幸灾乐祸：“对了，小师弟，你偷偷跑去无秘境的事，宗主已经知了。”

沈无聿脸可见地变沉。

岑渺坐在一旁，默默竖起耳朵听着。

“小师弟啊小师弟，你胆也太大了，无秘境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当年连宗主渡劫的地方，你一个刚筑基期的小娃娃也敢往里闯？师父气得说要罚你抄三百遍宗规。”

沈无聿没有说话，握着逐霜剑的手收，气压低得吓人。

岑渺看看沈无聿，又看看凌玉山，直觉告诉她气氛不对，果断转移话题：“凌师兄，有吃的吗？”

凌玉山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岑渺摸着肚，可怜地看他：“我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都饿扁了。”

凌玉山一听，立刻从储袋掏一个盒：“有有有，凌大哥这里什么都有。”

他打开盒，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样糕，递到岑渺面前。

“尝尝，这是天衡宗的特产糕，外面买不到的。”

岑渺也不客气，拿起一块咬了一，“好吃！”

她吃得腮帮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刚才那张冷冰冰的脸完全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