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你的时候，九颗灵石全亮了一遍，然后突然全灭了，最后周思成滴了几滴不知什么上去，才重新亮起来一颗黑的。”

沈无聿，这他当然记得，当时自己还差暴份。

“这个测灵盘本就是假的，最后结果都是最差的那个。就像就像”岑渺想了想，找了个比方，“就像有些黑心商贩卖东西用的秤，你买十斤他只给你八斤，秤砣是动过手脚的，怎么称都不准。”

沈无聿若有所思地，“我测的时候突然加了，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墨之类的东西。”

岑渺竖起一个大拇指给他，“我测的时候灵石本来就没怎么亮，不用加也是最差的结果。可你测的时候估计是了意外，周思成才临时加墨把灵石盖住，直接亮黑。”

她越说越兴奋，“不谁来测，最后都是经脉闭。这样周思成就能顺理成章地推销凤鸣山的疗程了。”

岑渺学着周思成的腔调，竖起两手指，怪气：“沈易啊，你这个况，怎么说呢，比岑姑娘还要棘手一些。”

沈无聿想起之前她想模仿自己生人勿近的表，结果嘴角还没压去，自己先笑场了。

但她不知的是，那日之后，他对着铜镜练了很久，试图让自己的表看起来不那么冷，说话不那么简短。

“沈易？”岑渺见他忽然不说话，疑惑地在他前晃手，“想什么呢？”

沈无聿回过神，垂：“既然看穿了，岑姑娘为何还要去凤鸣山？”

岑渺一气，神飘忽不定，先是看向左边的竹林，又转看向底的石板路，就是不看沈无聿。

她在心斗争了好久，到底要不要说真相：万一他觉得自己脑有病怎么办？万一去报官怎么办？修仙界举报疯走什么程？

“我我就是，讨厌骗人的人。”她最终还是没说，只憋这么一句。

讨厌骗人的人。

“是么？”

沈无聿低看了一掌中的黑，而后侧，顺着岑渺的目光望向远。落日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绯红与金黄织的颜，和他手中的颜形成鲜明对比。

“我也讨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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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企划：除夕独家采访】

脑：这次非常幸运，能够采访到沈前辈本人。请问您对除夕有什么期待吗？

沈无聿：没有。

脑：如果岑姑娘邀请您一起过除夕呢？

沈无聿（已经站起准备离场）：她说了？什么时候？在哪？

脑：呃，这是假设

沈无聿（不愿地坐来）：还未发生的事不要说。

脑（翻了页采访稿）：好，一个问题。请问您除夕一般怎么过？

沈无聿：修炼，闭关。

脑：今年呢？

沈无聿：尚未安排，等通知。

脑（眨眨）：等通知？请问是等谁的通知？

【远传来岑渺的声音：沈——】

沈无聿（瞬间消失）

脑（气吁吁追到院里）：两位！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