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荔正要跟上去，苏蘅拉住了她：“石荔妹妹，你刚才说的那个丹方比，我还没听完呢。”

“谢谢沈师兄”岑渺小声说，夹了两筷笋尖，然后把盘往沈无聿的方向推，“好吃，你也吃。”

笋尖那菜忽然自己动了，瓷盘贴着桌面平稳地过来，停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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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玉山笑着压低声音说：“怎么办？欠你的人还不了，只能以抵债。”

一只手先她一步，扶住了倒的茶杯，然后用帕掉多余的。

岑渺一愣，以为是见鬼了，低一看，盘底有一层极薄的灵力托着。

岑渺在旁边听得额角直，心想石荔这张嘴迟早要闯祸。

最后给自己也夹了一筷，自言自语：“嗯，都要多吃。”

她把视线转回自己碗里，默默扒了两饭，心里的小本本已经记上了。

没等她回答，沈无聿将指腹在她手背泛红的地方，一清凉的灵力从他指尖渡过来，红痕几息之间便褪了去。

她伸手去拽石荔的袖，手肘不小心碰翻了茶杯，茶淌了一小片，看就要到袖上。

纪舒宁像是应到了什么，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目光不动声地扫过来。

岑渺，跟着纪舒宁了雅间。

过了一会儿，岑渺想去夹对面的笋尖，手伸到一半发现够不着，筷在半空悬了一，正要起。

又转向沈无聿，给他也夹了一筷：“沈师兄刚关，得好好补一补。”

岑渺低看了一手背，溅了几滴茶，有一红，但不疼。

雅间里只剩凌玉山、沈无聿，和聊得火朝天的石荔

石荔和苏蘅不知什么时候聊到了一起，正烈地讨论灵草丹的比问题。

纪舒宁心领神会，对凌玉山说了句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话，“你又欠我一个人了。”

石荔被一句话拴住了，乖乖坐回去继续讲。

她顺着灵力的方向看过去，沈无聿正端着茶杯喝茶，目光落在窗外，一只手搭在桌沿，指不经意地收了回去。

饭桌上的气氛闹闹地一直延续到天将暗。

凌玉山坐在纪舒宁旁边，一会儿给她续茶，一会儿帮她挡风，忙得不亦乐乎。

沈无聿低看了一被推过来的盘，也不扫兴，夹了一筷笋尖。

石荔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沈无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不是说沉默寡言吗？怎么她的好闺岑渺一夹菜，他就开始动筷了？

“到了吗？”沈无聿问。

岑渺立刻正襟危坐，夹了一筷菜放石荔碗里，关切地说：“多吃，你最近练功消耗大。”

“苏师你等着，等我了碧落峰学会炼丹，第一炉给你炼助兴的丹药！”

沈无聿倒是真的吃了，细嚼慢咽。

纪舒宁瞥了他一，随后站起来对岑渺说：“渺渺，陪我走走？”

一动作行云，自然得像是每天都在堂给全桌人分菜的执事弟。

石荔越说越上：“到时候我们两宗合作，你们理论我丹方，打通产业链！”

苏蘅笑得枝颤：“好呀，那我等着。”

凌玉山坐在对面，把刚才那一幕从看到尾，转看了纪舒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