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但形还是剧烈一晃。

两位执事弟小心翼翼地上前搀扶江玖，他有些歉意地向桌边众人说，“实在抱歉，扰了各位的兴致，江某先行告退。”

“哎呀，自家人说这些外话什么！最要，快去歇着吧，养足了神过几日好喝渺渺和无聿的喜酒！”凌玉山。

岑渺坐在原位，目送着江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掠过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异样。

正神时，一只手将一小碗温的灵菇玉髓汤轻轻推到了她的面前。

“别担心，药庐的老医术湛，调理凡人躯不在话。晚些时候若他还没好转，我亲自去南苑走一趟。”沈无聿说。

岑渺回过神，“嗯，想来是我多虑了，他以前在凡界时就有些虚弱，兴许真的只是土不服。”

她把那丝异样压去，没有再想。

午膳散得不算晚。

凌玉山对姜元仪和赵虎说：“今天吃好喝好，往后几日还有得闹，大家养足神！”

话音未落，纪舒宁已经一手拉住了他，凌玉山当即改：“我先去练功消酒。”

临走前他是给赵虎一枚传音符，又提了一嘴改日要去参观铁匠铺，赵虎还没明白传音符是什么，人已经被纪舒宁拉着走远了。

石荔走得也快，冲岑渺挤了个神后就溜走了。

小厅里一只剩了四个人。

沈无聿起，自然：“我和渺渺送你们回去。”

赵虎和姜元仪对视一，赵虎刚想说“不用麻烦”，姜元仪已经先开了声“多谢”，顺势拉着他往门走。

一行四人沿着回廊往南苑走，赵虎走着走着话匣又开了，开始没没脑地问岑渺天衡宗的各稀奇事。

岑渺耐心一一答了，偶尔答不上来，旁边沈无聿便接一句。

问到最后，赵虎忍不住啧啧叹：“这宗门的东西，随便一样拎来都稀奇。”

岑渺笑了笑，没接话。

赵虎又走了几步，忽然：“渺渺，你以后会一直在这里吗？”

“嗯。”

“那就好。”赵虎低着，看着脚的石板路，闷闷地说，“我和元仪啊，在凡界过日，生老病死的，没几十年就没了。”

他停顿了一，似乎在斟酌怎么把话说得不那么伤，可最后只是苦涩地笑了一声，“我怕一百年后，你把我们忘了。”

一旁的姜元仪急忙扯了扯赵虎的衣袖，拼命朝他使，怪他无遮拦。

岑渺走上前去，在他们面前站定，仰起。

赵虎生得魁梧，比她大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