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怕他和周兆越发生关系，不知好保护措施。她怕他像他妈妈，也怕他像舅舅那样过早承受儿女的负担。

可他上辈就是这样。十九岁就生第一个孩，以前辛辛苦苦供他读的书都放弃了。所以婆婆才会被他气到不行了。

现在周兆越还是找上了他。

周兆越就是那些噩梦的一切开端。

陈树回到房间，心有些低落，见到房间里安稳睡的桃。

黑黑柔的发丝。

他死的那年旎旎也像是桃现在这么大。

他上一辈就是这样守着两个孩，婆婆那些话某些角度来说，算不算是一语成谶。

夜里陈树了一个梦。

第一次被终标记的梦。

上一次梦刚好到这里就了过去，陈树还侥幸没有梦到。

陈树想起余安然的话，他问终标记什么觉，是不是很痛。他其实知是什么觉，但他不能和他说。

终标记很痛很痛。

他不知是只有他这样，还是所有经历过那事的oga都一样。那痛觉是一辈都不想验第二回的滋味。

陈树生过两个孩，可都没这么痛，或许是有止痛针。

陈树看着面前鸷苍白的周兆越。

十九岁的周兆越年轻又冷漠，因为生了那病，和陈树印象里的模样有些差距。以前带着距离的观望总是带着好的滤镜和遐想。现在再现在面前。

陈树才发现周兆越原来真是一个坏胚，赤着膊，黑发的嘴角斜勾，一陈树从未见过的邪气。

周兆越这个年纪还是显瘦，但肩膀已经十分宽阔，靠在陈树上，能罩得陈树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他。

陈树忐忑不安地眨动睛，双手抗拒保护的姿态撑起压的被，和梦境里的姿势一模一样。

梦里的周兆越依旧不言不语地，脸很冷，神也冷漠无，和上辈一模一样，没有一要放过误闯来的他的意思。

陈树的手被举到。

陈树想起看过的动世界纪录片，在酷的另一个大陆里，狮在享受猎时会用的不断舐裂开红里的血。

陈树害怕得睛簌簌泪。

就和梦里的一样，忽然之间肚就被大的匕首生生剜开。

什么都发生得太快了，因为是自己送上门的，没有任何成分，所以也不需要珍惜，一切都得随心所。

陈树在床上被吓醒了，的刺痛还残余，心脏不止，陈树捂着脸泪满面。

就是那一次的标记，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小室第一次打开。陈树当事人也清晰地知，就是那一次，他怀上了他的第一个孩。

旎旎就是这么来的。

陈树颠颠撞撞从床上来，哆哆嗦嗦白着小脸走到另一个房间里。

婆婆还没睡，带着一副粉红的老式老镜捧着一本旧册翻。

婆婆房间故意设置的老式灯，这光线她喜，以前她们都是使油灯，和那黄的老式灯。这模糊温的光线让人很安心。

“婆婆。”陈树走来，声音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