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该说不说，整整十个钱，能省来谁不乐意。

常霄引导着问：“那你细想想，她肤白不白？眉不？发丝是乌黑的，还是有些细黄的？到了秋冬天，风一刮，有没有说过觉得面燥？”

常霄果断给他们各挑了一块大的，又问滋味如何，两人都说着实不错，便：“二位郎君可是日日在此当差？若是能给小的行个方便，这一包送二位吃又如何。”

他以为挑

饶是如此，他听完常霄所言的一大串，忍不住：“你这才，合该货郎的，怕不是死的都能让你说成活的，给你个棺材板都能卖给活人嘞。”

“我问你，你这既是东西颇全，可卖姑娘哥儿用的那些个搽脸描眉的玩意儿？”

门房意外：“你东西倒是全！我看看，要都是那等便宜孬货就算了。”

常霄笑：“郎君放心，我一个货郎的，一心只想着卖货罢了，哪里有什么歪心思，也保准不会门去！只是想托二位问问，这门里可还有人乐意买一包杂碎吃，以及各样杂货，价钱皆公，暂且没有的，也可现去了，回来送。”

又端一个碗，“以及你那什么酱的，多多舀些来。”

“虽不是贵货，但保证东西不差，不瞒您说，小的以前在县城混过阵嘞，也算见过些好，那等孬货莫说是卖了，我也是不的。”

两个守门的小吃了，嘬着木签不舍得撒手，还想再尝上一。

常霄打开货担，给他拿来看，时不时介绍一二。

不过很快看这门房小也本没主意，不知该买什么相送。

门房挠挠，显些年轻小独有的羞赧。

他见两个门房对视一，明显意动，当即把手里吃了几块的杂碎裹回原样，“不成不成，这包我请二位吃。”

门房又被他给问愣了。

门房看他很是上，印象又好几分。

味，拿都不换！”

杂碎拿到手里，还真有些重量，细看果然四样皆有，足可供他二人过把嘴瘾了，正好屋里还藏了小半坛好酒，今晚不必值夜，正好吃喝。

大抵是他嘴实在太利索，说得门房小一愣一愣的，理说门房的，已经算是小厮里伶俐的那一批了，楞呆脑的可不会派过来。

他指挥后来的那个门房守好门，自己往里走去，常霄也回到门外，倚着墙慢慢等。

一卖去十包，还没废多少，常霄心满意，忙数十包的数，舀满了一碗的酱。

又侧往门里看，另喊了一人来。

门房数了一百个钱给他，转手装了杂碎的提篮和瓷碗给了旁边的人，示意对方端去，人走了，又朝常霄招招手。

“还能尝？那你拿来，我尝两。”

一个门房当即看来，目光有些警惕。

杂碎自了锅，在汤里浸过，被他包好一路走来，已是凉透了，需知这盐卤的东西，凉着比着还好吃。

“你且等着，我去给你问一圈，你放心成了，保有人要的。只是回若有庄里的人问你价，你需得着这个数报，晓得了？”

门房掂量一番手里吃，朝常霄了。

常霄便拿其中一包杂碎，解开后用木签着往外递，还把装蒜泥的罐也打开，让他们闻闻味儿。

过了约有一炷香，那门房总算是回来了，大手笔：“你运好，也是的滋味确实不错，且拿上个十包。”

“还有这么多讲究？”

常霄见对方比了个十二，心了然，这是想赚回扣，没有门房，他也接不到里的人，不给好，人家也不会帮你忙活，多来的合该人家挣的，便应：“明白。”

常霄问他，“冒昧问一句，您要送的人，是姑娘还是哥儿？”

“你想讨什么方便？我可跟你说好，我们主家规矩大着呢，可不是猫儿狗儿的都能放门去，若是冲撞了不该冲撞的，实打实要挨罚。”

常霄挨个给他细数。

“是个姑娘。”

常霄只笑着推销，“要不先尝尝，吃着好了咱就买，夜里吃酒时佐一碟，甭提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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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的，妆粉、眉黛粉、胭脂、油、面脂、牙粉，我这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