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

程三了院，丢铁锹，兴冲冲地站在作坊门前，招呼常霄去。

“白日里看灯影，在外不清楚，你且屋来。”

而后先取一小的蜡烛，着了后地灯中，接着把墙边堆放的卷起的草席竖起，用来遮挡门和窗照来的光。

见屋彻底暗来，程三满意地搓搓手，提起地灯连着的绳给常霄。

“你扯两试试。”

这会儿常霄已经看到地灯前方的地面上现了一只小鸟的影，从影的廓上来看，称得上一句“惟妙惟肖”。

常霄依言扯起绳，让球形的灯笼开始在地面上动。

与灯中烛火稳定不动不同的是，鸟儿的影有上摇晃的效果，即便不似虫儿笼那样能到振翅飞，但这么看起来已足够惊喜。

他迫不及待地程三撤草席，开门开窗，好看看里面的机关是何等模样。

两人分撤了草席，把里面烛火熄，常霄抱了灯去了院里。

原来就在烛台的后方，固定了一个草编的小鸟，但并非是直接黏上去的，而是自烛台探一短而韧的草杆，鸟连接在草杆，轻轻晃一灯，鸟儿便会随之轻轻摇晃。

常霄慨，“这一个，恐怕费的工夫不少。”

对于程三而言，这就是常霄的一桩好了。

不像是那等商，为了压价，把手艺人费尽心思的东西说的一文不值，半不认可你在其上的心血和时间。

“还成。”

程三却也是个实在人，学不来夸张地嘘。

“分开都会，无非是为了合在一起的效果漂亮，试了几回。”

常霄满意，问程三：“是只了一个打样的？”

“一共了三个，这个是最好的一个，还有一个改的次数多了，不太结实，我就不给你了，留着家里孩耍。”

程三小屋，拿另一个地灯。

常霄接过，一并放在面前端详半晌，觉这灯要想加价钱，还有改良的余地，不过他完全可以拿回家去自己完成，便同程三：“大哥说个价吧，我既都来了，这两个我先拿回去，也让我夫郎看个稀奇。”

“二十文一个，你看成不成。”

这是程三早和夫郎商量好的价钱，不过确实有，他忐忑等待常霄的答复。

不想常霄痛快，“没问题，我今天便把这八十个钱给你，你再给我两对来，等过了重，我来拿货。”

他给程三结了账，程三乐呵呵地收一把铜钱，又让常霄稍等，来时手里拿了一篮足足十的翠绿胡瓜。

“家里新摘的，你嫂夫郎特地嘱咐，让你拿回去吃。”

和程家打多了，常霄也不再多客气，了谢收后听程三：“这是秋胡瓜，比普通的胡瓜好吃，你门在外，洗上两带着，渴了就啃两，又解渴又解饿，在我家里，这都是当果吃的。”

常霄把胡瓜也一并放货担，背好后跟程三：“初九那日，我要带着家里自卤的杂碎来卖，到时给你送一包过来，可别跟我客气。”

程三还不知常霄现卖吃的事，实在是秋收那阵的数量有限，哪里走得到白树村，早早就卖尽了。

对着外人，常霄一概用祖传卤味方的说辞，听得程三怪是羡慕。

脑好使的人什么都能成，真是不知怎么能想到那么好些赚钱的路数。

常霄从程三这里取走两盏灯，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顺着白树村一路往回走，走到大上后直奔桥。

他先去铁作铺，买了六枚玲珑小巧的铁铃铛，因说是着麻烦，工艺细，一个小铃铛就要十个钱，常霄说了半晌，才只了五十个钱拿。

接着往绒线铺，挑了几卷一些的多彩麻线。

翟夫郎顺问他，“你先前接的那单绣坊的绣活，得如何了？可别到了时候不上，别说我那表了，便是她手底的阿茗，光也是很毒的，一小错都能给你挑来。”

“已收上来了一些，保准误不了工期。”

又：“收上来的都由我夫郎过，真有病，他就给打回去了。”

“总听你说你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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