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他是托了面关系来的，无非是家里想让他有个事，而铺里念在他家里的面，总归月月给他发着工钱。这等人，若真有钻营的心思，想要成事，早甩你几条巷远，何至于等到今日，看你抢在前了，再费心往上赶。”

若说信，也还没到逢庙必拜的程度，非要说的话，便是那句老话：信则有，不信则无。

常霄记得那人，了。

“逢年过节倒也拜神，其余时候，还是生计要。”

从前他是不信的，但是自己没来由地忽而抵达这一方时空。

黄齐：“他本就是个托关系来的，却不事，掌柜虽看他不顺，也没什么办法。最近不知是不是看我在掌柜跟前得力，得了什么家里人的指，我那日瞧着，他给掌柜了份礼，掌柜也收了，此后待他多是和善。”

“他近来怎了？”

“既是为了改换风，这等玄而又玄的东西，兴许也和机缘有关。”

“这不是瞧着掌柜变了待他的态度，也会给他安排三两差事。”

常霄说不上信不信。

常霄自是没忘了打听，几回村，都把消息递了去，如今直言：“我原先半懂不懂，正经找起来才知老桑树难找，是因为着生计桑养蚕的，要的是桑叶和桑果，但这桑树多是到十岁往上叶便稀疏，挂果也少了，一旦不经用，自然就给伐了，给新树让地方，哪里留得到三四十年去。又或是有些人手里有现成的老木料，却是为了留作寿材的，怎会轻易不会手。”

黄齐忙问：“大哥为何如此说？”

谁家要是连老人的寿材都拿来卖了，那真是传去都得被戳脊梁骨。

黄齐是怕这姓庄的伙计上位，在掌柜面前夺了自己的风。

常霄拿过来人的语气，宽解他：“你这是钻角尖了，他家是主家亲戚，提了礼来，掌柜焉能不收？若是不收，岂不成了打人家脸。”

他转而问常霄回去后，可曾得了关于老桑木的消息。

黄齐语气担忧。

他如今摊铺得多，东一个西一个，哪个不需本钱周转。

他如此说罢，黄齐以为然。

常霄还是不愿在一门生意上压太多的银钱。

“原先铺里有个姓庄的伙计，不知大哥还记不记得，就是你和嫂夫郎一回来时，那个不想招呼来客，躲去后去的。”

黄齐作为赁庄的仆的孩，不说比主家拐着弯儿的亲戚了，连董家本的家生都赶不上，不怪他容易多想。

“是嘞，要我说，请个老掐算也不便宜，平百姓哪有这个闲心。”

他话未说明，常霄已然听意思。

黄齐闻言了，合作两回，分给他的钱都不曾耽误过，他对常霄已很是信任，不在乎一时片刻的，货在库里又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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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四打听，也都是卡在这两上。”

常霄觉得他有些心急，劝了一句。

又说起为何他盼着能早些找到老桑木，好去掌柜面前讨个好。

常霄忖了忖，同黄齐：“要我说，此人你不需放在里，他送礼是他的事，碍不着你的前程。”

常霄浅笑了笑，与他分析。

黄齐听常霄这般说，不由笑：“常大哥不信这些？”

黄齐挠了挠脸。

“我想着，他家里多半是听他讲了，近来铺里有伙计了，多是卖力，怕他过分懒怠，到时教掌柜找了由打发走，才赶送礼堵人嘴。至于掌柜给他派差事，想来也是看在礼的面上。伙计给掌柜的送礼，无外乎那么几句话，孝敬掌柜的同时想得些提携，掌柜怎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