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独一号的醉鬼送走，有孩的也都找齐了人，该抱的抱起来，该牵住的牵了手。

心意相通的人，彼此看过来的神都是不一样，秦栓年纪小，脱，第一个反应过来，开始拍掌起哄。

话音刚落，就听秦栓动动嘴，正嘀咕什么话，陶勇凑近一听，竟是在念叨生哥儿。

最后还是吕风和陶勇一人一条胳膊，把人给架起来，跟常霄：“我们把他给送回家，你放心就成。”

人都说解酒，也不知加了的紫苏饮不用。

待来客都散了，天也黑。

在十几号人灼灼的目光，他们臂举杯，各自饮碗中的酿。

？

曾如意不解他的意思，只好也顺势抿了抿，齿间重新沁了抹甜。

“有劳两位哥哥。”

到了散席时，所有人都还能坐着，唯有一个人倒了，便是秦栓。

常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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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霄喝了两，把剩的递了回去。

酒喝多了，曾如意晃晃葫芦，见甜饮还有些剩，倒来给了常霄一碗。

“喝一个！喝一个！”

怎料转瞬间，便有两片的贴上来。

而其上的人息起伏着，如同烟波中飘的小船。

【多吃饭】

既要再一回新人，自然不能只喝合卺酒。

抵在桌上，怎么推也推不动。

思绪百转，他选择握住旁小哥儿的手。

好容易喝完，曾如意赶搓了两自己的耳朵，再坐时，都不好意思抬看旁边的人。

期间隔着的桌，十几号人，常霄和曾如意几度目光相对。

【别光喝酒】

曾如意转慌为羞赧，低把酒碗拿在手里。

耿四郎说话时笑眯了，用大手了怀里小儿的脑袋。

一碗酒总要分好几喝，加上合卺酒的姿势所限，喝得更慢，而这般的过程正是看客们看的。

颜翠更是直接起，搬酒坛和饮葫芦，分别把两人空了的碗倒满了。

“你们才成亲多久，本也还算是新人嘞，不像我们这些个老帮菜，娃娃都多大了。”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两坛秋酒早就见了底，后又舀了村酒来喝。

事已至此，不喝也得喝了。

从前留的不甚愉快的记忆被今日覆盖，哪怕前次他们尚有锦衣加，床枕，如今只有麻衣布鞋，草席土炕。

而场面上该说的话，自有常霄周全。

他注意到小哥儿偷偷给自己比型。

常霄的回应是直接拿了个炊饼，啃了一给他看。

他迅速一掌糊在这小嘴上，省得说什么惊人之语让王路生听见，恐怕这辈都不成王家儿婿。

剩的人看常霄笑意渐，压没有阻拦的意思，哪里还不懂，立刻纷纷开始搞各声响。

可惜房没有烛，只有清冷月光似一般铺开。

……

小小的闹告终，正式开席后，吃酒的人忙着推杯换盏，吃菜的人忙着夸奖滋味多好，小孩们得了大人的应允，可以敞开肚喝甜，吃甜南瓜，等吃饱了肚，又开始在宽敞的院里肆意跑着玩闹。

但就如甜饮总是比辣的酒滋味更好，乃至比起方才喝的第一碗，都是手中的这一碗更甜。

饭菜分量足够，人也没有不讲规矩胡戳菜，又或是抢着往自己碗里夹的，一顿饭可谓是吃得宾主尽。

曾如意被逗笑，赶夹两筷菜遮掩，生怕被康誉他们看端倪，再度凑上来打趣，自己当真是招架不住。

常霄还给他们一人发了个小风车，这更是玩疯了。

“托各位的福，我们今日厚着脸，再一回新人。”

小孩们半懂不懂，只觉得气氛到了，也开始跟着咯咯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