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霄抬了抬。

“我疑心成知学和侯五章是受柳吉指使，已经打发了夏小五去探一探，看看能不能抓到他们私底见面的证据。”

嘴是在别人上的，无法向他们追责。

如常霄所料，言果然是现了，几日之间简直像遍地开似的，传得人越多就越离谱。

别看曾如安更年，经历似也更丰富，实际却是心里太能藏事，这样的人最容易钻角尖里不来。

“牙行这些人每天在码跑来跑去，消息最是灵通。”

前者可以通过上不得台面的方式搞到资格，后者多见于抱团结伴，低买卖、买低卖，赚的是消息差，如此行事，不免涉嫌囤积居奇、控市价，每一样查来，都是官牙人的死。

还说他的工钱没，都攒到一起，过年的时候给两个小外甥当压岁钱。

一间官牙行挂名的官牙人可能有几十号之多，桥镇的官牙行规模偏小，却也有二十多个牙人了。

“大哥竟也听说了？”

曾如意则早在吃饭之前就听常霄讲过了，这会儿愤愤：“也是年不利，撞小人了。”

当然这些后话他都不曾跟小弟两提起，只在心里盘算一二。

于是这日之后，家里的生意一概照常，同时对于柳吉及尚在桥镇，不曾离开的成知学、侯五章二人的调查也在暗中行。

怎知在曾如安的里，小弟一家的事就是天字一号的事，谁要是对小弟一家不利，他曾如安想尽法也要给对方些教训。

对方要是不讲理，他在外落多年，因缘际会，也是略通一些拳脚。

常霄和曾如意听他说了一会儿牙行中的事，瞧他如今是越发的如鱼得，便都放心了。

曾如安拍了拍小弟肩膀，示意他不要生气，转而拧眉，看向常霄：“我听说这事与我们牙行之中，一个叫柳吉的牙人有关？”

“柳吉若是有此意，同样的招数不会只用一次。”

样，原本还了戒备之，却在发现曾如安能用岭南话和自己畅谈时，态度骤变，仿佛他乡遇故知一般激动无比。

曾如安初来乍到，没办法和每个人都混熟，加之牙人多在外面活动，并不常在牙行之，他对这个柳吉甚至没什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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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这里算不上什么过节，那柳吉作何想就不清楚了。”

对方此举十足十地恶心人，但要说能否去报官，又还差意思，毕竟他们“见好就收”，没有对隆昌货行造成什么切实的影响，其后哪怕言四散，大可甩清关系。

一旦了，就必定会留痕迹。

显然这时候，无人在意曾如安面容如何，只要有本事，这本事还用得上就够了。

饭菜吃罢，碗盘一概撤去，曾如安看向常霄，试探问：“今天白日里，铺里是不是有人生事？”

“所以你们之前有过节？”

曾如安总算有了立之，可见的，脸上的笑意都多了起来。

“柳吉为官牙人，能许给客商，还可以令客商心动，不惜开罪人的好无非那么几个。”

听到这里，曾如安明白了，他果断：“我会想法从牙行查一查这个柳吉。”

等到把这名岭南来的客商送走，牙行事当即就答应曾如安去事。

在常霄说，柳吉是之前柳老牙人的徒弟时，他才记起，确实听牙行中的老人提起过此事。

虽说比不得人家从小练童功的扎实，打一个柳吉还是没问题的。

可是不代表己方就没有办法回击，既然事端多半自柳吉起，从他手却也是最容易的。

曾如安又等了一个月，到了七月初，开始正式在官牙行坐值。

现今一个月能拿一贯余五百文的工钱，满三年还能再涨。

理说柳吉肯定知曾如安与隆昌货行的关系，却并无忌惮，可见他本没把曾如安放在里。

常霄把两人过去的些许集说与曾如安听，又补齐了今日争端的细节，最后自己的猜测。

需有凭引方可售卖的官盐、酒，甚或是与民生相关的生丝、粮。

什么以次充

经手他这单生意的牙人，也了得救的表。

两个月过去，他渐渐上了手，旧账厘清，经手的新账也都清清楚楚，没有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