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牙还没齐，说实话，煎拿在手里也只能味，不过已经足够了，哪个小孩不吃甜的，哪怕蹭到了嘴周围，也兴兴，放在嘴里嘬个不停。

到了晚上桌的时辰，曾如安从牙行回来，瞅见常霄已经换了家常衣裳，和夫郎与孩其乐地坐在一，不由笑：“孩懂事，没认生。”

“怎么没认，这是已经哭过一场了。”

常霄无奈一笑，解释。

而曾如安这会儿再试着哄小崽们来找自己，可以说是怎么哄都没用。

甚至连曾如意都被常霄比去了，比起初见时候的“装不熟”，现在恨不得每饭都要常霄喂。

把他俩喂饱了，常霄洗了洗手，终于能坐安生吃饭。

曾如意给他盛了一碗飘着枸杞的汤，说要给他补，这就已经开始了。

三人同桌，吃饭的同时，不免说起生意和常霄在路上的见闻。

得知常霄想了个法改造船中货舱，顺利将明州糖料运抵河东府，且货损仅一成时，曾如安惊讶：“真有这样的好法，将来完全可以当个期生意，商队主贩糖料，其余的什么价钱好就什么，一年来回走个两趟，就不愁吃喝了。”

“的确此想，只是此番仓促，用的方法也糙了些，正可趁着过年在家的几月改一二。”

其实每年冬后产的糖料，才是当年的第一批应季新糖，因为冬后的甘蔗最甜。

常霄打算明年开二度南，将改后的防法再试一回。

若能够顺利返程，便如曾如安所言，初期可专注于糖料生意。

贩糖利厚，攒个两三年，或许都能买得起小货船了，到时候雇上船家，赶路时便可更加放心。

曾如意听到这里，心里有那么一不是滋味，他一边给常霄夹菜一边：“才刚回来，又说要走了。”

曾如安忙把过错揽在自己上，说：“怪我怪我，好端端的，在饭桌上说这些作甚。”

他也转而提起筷给常霄夹菜。

“你得多吃，这几可都是如意亲手的菜。”

常霄在桌轻轻握了夫郎的手腕，曾如意嘀咕：“也不是不能说。”

常霄便：“那曾掌柜来说说，这几月绣坊的生意如何？”

他才到家几个时辰，就开始盘算次门的日了，确实不妥。

曾如意便开始一桩桩列举。

先前在画堂茶坊价拍的三个摘星绣衣裳的定制名额，已经有两个工了。

同时也了不少小尺寸的摘星绣成品，几乎每一批刚完工就被抢光。

绣坊里的学徒，暂时还不能经手摘星绣，这阵已经开始准备新年的生肖主题绣样。

明年是猪年，这个属相摆在十二生肖里，看似不算多讨喜，实际民间人人都说属猪的人一辈衣无忧，是好福气的象征。

曾如意绘了个绣样，叫“诸事如意”，打算到时候绣一批荷包，还有小孩用的猪首帽、猪首鞋，以及还想一个圆的小猪包，只是还没有满意的样。

人在说起自己擅的事时，睛总是会发光的。

常霄在曾如意说的间隙里，还不忘给他剥了两只晶虾。

曾如安静静在一旁听着，不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