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老旧，但收拾收拾还能凑合用。

“那家公司确实存在，但规模很小。跟宜家签的订单也只有五千件，不是三万件，预付款也只给了八千块。”

厂和副厂互相推诿，谁都不想背这个烂摊。

但是宋明薇知，以后这里会修路，只要建好了速公路服装厂所在的位置反而变成了通枢纽很利于发展。

“他卖了一台锁边机，作价四千块。但那台机厂里当初买的时候了八千多，用了不到三年。”林大河说，“我觉得他是在现跑路。”

关键是厂房面积够大，位置也还不错。

宋明薇笑了，把材料放包里：“这事我知了，你别再查了。回去好好照顾你母亲，过段时间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果然，只需要一天的时间，罗师傅那边就有了结果。

宋明薇没有立刻去查宜家服装厂账目上的问题，她先找了罗师傅，托他打听海城那家外贸公司。

术业有专攻，这方面的事找罗师傅去打听，比顾钊更有效果。

宋明薇在宜家服装厂的办公室里见到了厂，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满脸疲惫的样说话时有气无力。

“宋老板，不瞒你说，这个厂我是真的撑不去了。”厂叹了气：“你要是愿意接手，设备、厂房、库存，全打包给你。

吴主任最近在变卖厂里的旧设备，说是要“更新生产线”。

价格好商量，只要能把工人的工资结清，我就谢天谢地了。”

宋明薇心里有了数。

她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让林大河帮忙留意厂里的动静。

再加上那笔以“设备维修”名义支取的两万，他至少侵吞了五万块公款。

吴主任虚报订单数量、虚报预付款金额，那个公司的预付款被他截留了。

可是有一件事却是无法推卸的，工人们的工资再发不来，真的会闹问题的。

林大河看着她，神坦然：“宋老板要是这人，就不会借钱给我母亲看病了。”

宋明薇想了想：“你帮我约一厂，就说我想跟他谈谈承包服装厂的事。”

宋明薇没有急着报价，而是先在厂里转了一圈。

又过了几天，林大河带回来一个消息——

厂副厂只怕都要被请去公安局喝茶，毕竟这是国企，他们损害的是国家资产。

也许在林大河看来，宜家服装厂已经位于省城的最边缘地带，接近乡了。

如果真的到了上面派人来调查的地步，停职接受检查都是小事。

车间里的纫机大分还能用，锁边机、熨设备也都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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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里的账目早就烂了，欠着工人三个月的工资，欠着原材料商一大笔货款。

而这个时候林大河说有人要见厂，谈合作的问题，自然一就引起了领导们的重视。

宋明薇把材料收好：“你就不怕我把这些给公安？”

这在1983年，是一笔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大数目。

其实宜家服装厂已经是一团了，上一次厂找林大河谈话，也真的是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