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半，裴多菲收到了沉渡川的消息。

只有一句。

【来我办公室。】

她盯着那五个字看了一会儿。

然后开始回忆自己最近过什么。

昨天项目没错。

报表了。

客没投诉。

早上虽然迟到七分钟，但以沉渡川的级别，应该不至于亲自这事。

她想了一圈没找到答案，决定求助现场知人士。

裴多菲探脑袋。

“生。”

晏生从电脑后抬。

“怎么了？”

“沉总叫我。”

晏生的表似乎停了一瞬。

“现在？”

“嗯。”

“说什么事了吗？”

“没有。”

裴多菲把手机给他看。

晏生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原本还带着一笑的神莫名淡了些。

“那你去吧。”

“你知什么事吗？”

“不知。”

他低继续看电脑。

裴多菲站着没动。

晏生过了几秒才重新抬。

“还有事？”

裴多菲眯起睛。

奇怪。

怎么突然不兴了？

她的大脑自动启动了最喜的八卦分析模式。

沉渡川单独叫她。

晏生不兴。

结合今天早上的对话……

裴多菲突然明白。

又吃醋了！

只不过这次吃的是她的醋。

裴多菲觉得自己应该给这位年的、还于懵懂期、吃醋的领导一安全。

于是她弯腰，压低声音：“放心，我去看看他找我什么事，回来告诉你。”

晏生：“……”

“真的？”

“嗯。”

她还十分仗义地拍了一他的肩。

“知己知彼。”

晏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很久没说话。

坐在旁边的同事慢慢过来。

“晏经理。”

“嗯？”

“裴跟你说什么了？”

晏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微笑。

“她说回来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沉总为什么单独找她。”

同事的睛也亮了。

“沉总单独找裴？！”

晏生：“……”

他忽然意识到，裴多菲的八卦属可能不是个人现象。

是门文化。

===

沉渡川的办公室和他本人一样，冷得没有什么生活气息。

黑白灰，文件柜，桌，一面大的落地窗。桌上连绿植都没有，只有电脑、文件和一杯已经凉掉的黑咖啡。

裴多菲敲门去的时候，沉渡川正在看东西。

“沉总。”

“坐。”

她坐。

沉渡川没说话。

裴多菲等了一分钟。

两分钟。

她开始走神。

窗外天气不错。

楼那家新开的面包店今天好像有活动。

中午吃什么？

昨晚那个鱼还好吃。

沉渡川和晏生以前真的只泡过一次温泉吗？

如果两个人认识很多年，难没有更多——

“裴多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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