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愣，一秒喜笑颜开，赶忙抱着行之去拿信，“来了！来了！白夫郎在的！”

听他兴的自己喊自己“白夫郎”，林乔忍不住笑声，连忙让孟不凡包了包果糖给信差送去。

过年期间铺不营业，难得清闲。

一日，午后，林乔午睡先醒了，见琳琅和陆明远还没醒，轻手轻脚地给父两个掖了掖被，自己拿了设计到一半的丝带图样去白屋里，准备和白一边说话一边描图样。

“。”林乔敲门，白应。

见林乔手上拿着图样，白赶收拾桌腾地方，“小乔儿你快坐，我两就收拾完了，刚在教行之认字。”

白嘴上说着两就收拾完了，手上的动作却不像他平时豪放利落的样，反倒是小心翼翼，生怕坏了手里的信纸。

林乔尖，一看是沈君写给白的信，有新有旧，这两年攒了不少。

哪是教行之读书，分明是抱着孩睹思人呢。也是，年节这气氛，大家在一起的时候闹闹，回了屋里，也没个知冷知的人，突然冷清来，越发的让人……

林乔故意逗白，“我瞧瞧你给行之用的什么启蒙？”

白一愣，脸上瞬间烧红一片，赶忙趴到桌上用盖住信纸。

林乔就是逗逗白，也没真相去看他两人的信，站着不动，只嘴上笑着说，“白哥，你怎么脸突然红了，小孩启蒙的左不过是三字经、千字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是，是哈。”白尴尬地呵呵两声，又松了气，林乔竟然没看到，那他这反应岂不是小题大，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再说，沈君字写的好，文采好，他用沈君的家书教儿启蒙，最最正经的事了，有啥好不好意思的呢。

白反倒大大方方的从桌上起来，一边收拾信件一边对林乔说，“君的字比书铺里印刷的写的还好，看着舒服，正好让行之从小熏陶熏陶，别以后字儿写的跟我的似的，一手扒字。”

林乔看破不揭破，顺着话茬儿说，“什么叫扒字，你是没见明远那手字，勉算个工整够用，他读多少年书了，你才读几年，步已经很大了。”

说话间，白已经把桌收拾来，林乔将手里的东西摆到桌上，两个人一边唠嗑，家里短，一边商量今年季铺里要上哪些活动。

过了元宵节，书院里正常开课，二月初，年后第一批货送到府城，陆明新亲自带的车队。

“大哥怎么亲自来了？”林乔诧异。

陆明新搓搓手，笑着解释，“一是给你们送银，去年年末厂里加班，大家都忙，也没来得及细算银，过年的时候才闲了几日，这才把去年的账目整理来，把银算清楚。”

林乔，银的事，去年年末族陆文信里说过，等过了年再送来，他和陆明远也就没放在心上。但听陆明新的意思，账的怕是不怎么样。生意最忌讳的就是这。

“厂里现在谁账本，有几个人？”林乔问。

陆明新答，“糖果厂和丝厂一边一个，丝厂这边是五叔公家的陆明晨，糖果厂那边是三叔公家的陆珏。之前，明远三叔想来厂里账房的，我爷爷没让。”

林乔，是他他也不让，“之前是我忽视这块了，厂里事多人多，不像铺里就这么几个人，只一个账房先生肯定不够。不如像车队这样，多招几个，成立一个——”林乔顿了，想起陆明远说过这玩意叫“财务科”的。

“这个财务科分成两分，一个会计，一个纳，会计只账目，账，纳只钱。会计不账，纳不钱。会计可以从镇上招外人，纳的话，不放心外人，可以用原来的账房先生。”林乔说，“明远在书院，你等他晚上回来，让他给你细讲讲。一过了年，朝廷就要来征税了，账不好，有的麻烦了。”

陆明新一怔，疑惑，“明远他还懂这个吗？”他知林乔是京里来的大家哥儿，以为这些都是林乔的主意。

林乔不动神的一顿，一不小心就忘了这茬儿，只得笑眯眯的解释，“过年的时候，明远去逛书铺，恰巧看到一本书专讲这个，家里正开铺呢，他们科举算经里也涉及一些，回来的时候我们便讨论了一番，有些心得。”

听是科举算经里涉及到的，凭着对读书和科举的敬畏，陆明新便不再怀疑。

“大哥你刚刚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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