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由之无话可说。

他中的师父到底是谁啊。

而且，这个郑允安，之前居然那么招人烦吗？

“算了，多说无益，我先救你去。”

不等郑由之说话，他又扛起了他，没飞檐走，而是大喇喇往外走去。

郑由之抗议了一路，六师兄一句都没听去，还是不断地念叨着什么师父一世英名，不知为什么鬼迷心窍非要收他这么一个关门弟，带累着他们几个师兄全都得在外面被人笑话。

今天之前，郑由之从没研究过提督府的构造。他原本以为这是一个单独的好几的大宅，其实这院不大。

而且居然与东厂衙门连通着，多算是东厂衙门的后院。

他之前府时走的门原来只是后院的小门。这会儿六师兄在提督府横冲直撞，就算扛着一个郑由之，也是一拳两个东厂小太监，直直向着前面东缉事厂的大门而去。

都快到大门了，辜闳终于现了。

他后只站了两个佩刀的太监，缓步拦在了六师兄面前的路上，笑着说：“廖苍兄，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闯我的府邸，还偷偷带走我的人，这不合适吧。”

沈廖苍的影完全覆盖住辜闳，兜罩一片压人的黑云，可辜闳的气势却一不落风。

沈廖苍把郑由之放来，理直气壮地说：“老可没偷偷带走，你看，我这不是正大光明的吗。”

郑由之被颠了一路，这会儿一手扶着他的胳膊，弓着腰直想吐。

面对答非所问的沈廖苍，辜闳都有些生不起气来了。

沈廖苍又说：“就算你不来，老还要去找你呢。”

“你找我？”辜闳都气笑了。

沈廖苍往前推了郑由之一把，“你说，为什么把我小师弟抓来？我师父生前对你不薄吧，你在我们那儿时，老还分过你一块韭菜饼！”

辜闳打断了他：“你要是还想来要那韭菜饼的人，就像你从军时来找我那次一样，去我府上的厨房里，扛两捆韭菜走吧。”

“谁跟你要韭菜，我要带我小师弟走。”

“他？”辜闳懒懒地抬起薄薄的，他似乎又没有休息好，在很烈的朝的照耀有些泛红，“带他到哪里？你要带这个武功尽失的人跟你去边关？第二天就让他被矢死？”

“武功尽失？！”

辜闳没理他，继续说：“还是你要把他送回那个让他武功尽失，还差死在那里的镇抚司？”

“他待在镇抚司，我大师兄怎么会害他？”沈廖苍很震惊。其实郑允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廖苍是一概不知的。他才来京城，原本想先去找大师兄个卯，去了镇抚司听说大师兄外公，他才想起这个小师弟，想着顺便去探望一，给他留吃的玩的银钱首饰什么的，谁知，一问才得知小师弟被辜闳抓到了东厂。

他来东厂救郑由之不是想护着他，单纯是还残存着一良心。虽说师父嘱托过他每个人照看小师弟，可实际上，唯独被师父了死命令且发了毒誓的人是大师兄。

大师兄掌镇抚司，小师弟怎么可能在镇抚司受害呢？

“这你要去问你那了江南查案的指挥使，问问他是怎么手人的，才走不几个月，自己的小师弟就被人扔来我们东厂了。”辜闳不耐烦地撵他，“看在故去的辛大人的面上，我已经很给你脸了，沈将军。我这儿还有诸多事要理，就不留你了，你……”

说到这儿，辜闳突然皱起了眉，他突然偏死死盯着郑由之。

郑由之原本还事不关己地听他们一来一回说话，觉得有趣。心里还有些纳闷，他那个师父到底是谁，难辜闳一直留着他的一条小命，全是因为他师父吗？这么听来，郑允安的师兄一个个都人地，就只有他这么不成，怪不得六师兄对他说话这么难听。

结果，辜闳一看他，他就立回神，然后傻兮兮地对着辜闳绽开了一个笑容。

但这个笑好像惹恼了辜闳，辜闳立不看他了，转向沈廖苍：“算了，你把他带走。去投奔谁就投奔谁，别再来寻本督的晦气。”

沈廖苍挠挠，分不清辜闳到底哪句话说的是认真的。不过……就算没有别的师兄愿意收留允安，大不了他就带他去边关，死在沙场总比在东厂受气。而且，革裹尸，说不定他师父也会欣的。

他立刻决定了，拉着郑由之就要走。

他没注意到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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