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揭发他也行，但你得想清楚，以你的份，还有你这条小命，揭发虞志诚之后，能不能承受得起他的报复。”

渔耕惊：“虞志诚是想杀那个外国人，所以才把霁羽卷去了？”

龙师残忍地笑：“那只是你以为的霁羽没有威胁罢了。他们两人约会聊了些什么，会告诉你吗？”

好像对方确实没说过，只说他和凶手有过接，甚至从未明凶手是虞志诚。

渔耕便开始自顾自地脑补。

“……那现在怎么办？就算已经知凶手是谁了，我们也没有证据。甚至不知凶是什么，火灾到底是怎么引发的。”

如果是这样，那虞志诚面对霁羽的死难过，似乎就说得通了。

龙师却用一怪异的神看着渔耕：“我什么时候说过，引起火灾的是那束？”

但龙师似乎就喜这样捉人，尤其是捉他这心思单纯、脑转不过弯的人。

渔耕心里对的期许，仿佛被彻底亵渎了。

虞志诚的是装来的，那霁羽呢？她的温柔也是假的吗？

渔耕都快被绕了，他本就不算聪明，跟他打哑谜实在没用。

而且了这事，他若是知真相，不该去找更有话语权的人定虞志诚的罪吗？找自己这个无权无势的小人什么？

渔耕沉默了。

“你这不是猜到了吗？你和谁接最多，之后又去接了霁羽？”

“断案本就是军统该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凶手嘛，他们自己会去找的。”

龙师还是那副欠揍的模样，让人恨不得上前揍他一顿。

龙师一副孺可教的神。

“而且你好像忘了，当日去皇冠会所消费的是谁？”

冷静来后，渔耕试探着问：“你是想说志诚哥是凶手？有什么证据吗？那束也在火海里被烧毁了吧？”

龙师懒洋洋地靠在渔耕的枕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渔耕彻底说不话了。

渔耕每说一句，都替霁羽到满心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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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师都有些看不去，带着几分怜悯：“那你这个志诚哥还真有意思。他既然决定烧毁整个皇冠会所，就肯定知大火会波及霁羽的休息室。这么严重的况都不跟你明说，反倒让你去猜，这不就是盼着霁羽一起死吗？”

他还记得，虞志诚赶到皇冠会所时的神，审问自己时提起霁羽的模样。

渔耕彻底哑火，心里憋屈到了极。

龙师依旧是一副看闹不嫌事大的样。

渔耕沮丧地摇摇：“……不会。”

就知让他猜，可他每次都猜不对。

龙师又笑：“所以你看到的，从来都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甜而已。”

渔耕一时语。

呵，结果绕来绕去，凶手还是虞志诚。

呵，这小伙反倒开始自责了。

这个男人，竟如此擅伪装吗？

渔耕扯了扯嘴角，虞志诚就是这次火灾的凶手，让凶手自己抓自己，怎么可能？

“……一定是这样，志诚哥让我送给霁羽，肯定是想让我把霁羽带来的，可我没有到。”

不知真相还好，如今知了真相却不能说，这简直是百般折磨。

说着，龙师还毫不留地指着渔耕补刀：“哦，对了，要是你当时愿意留来看霁羽的演，而不是去替她传话，估计在虞志诚的预想里，你也该死在这场大火中。”

可自己每天要接那么多人，怎么能确定谁才是那个凶手？

可一想到凶手是虞志诚，渔耕心里就堵得愈发厉害。

“……如果凶手是他，那他为什么要这么？他已经结婚了，霁羽只是一个歌星，对他的份地位没有任何帮助，同样也没有任何威胁。他和霁羽在一起，不就是图一时开心吗？都这样了……他为什么还要杀人灭？”

渔耕心里难受极了。

渔耕骤然反应过来：“那个外国人！”

这段时间他帮虞志诚给霁羽传话，两人之间的甜言语、对未来的畅想，他全都看在里，可这一切居然都是假的？

似乎真的知凶手是谁，可……他又是怎么知的呢？

龙师这次既没摇，也没。

“那凶手到底是谁呀？你别让我猜，我猜不到，直接告诉我行不行？”

这简直是给了个大海捞针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