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因为现在的我，灵魂活过来了，在你的里。”

好恶心……

匙江被控制得连话都说不来，像上次一样。

据黑龙的话，匙江可以肯定，这家伙在他的里控制他。

“敖楼。”黑龙说，“记住你吃掉的黑龙，叫敖楼。”

他低，鼻尖几乎碰到匙江的脖颈。

“闻到了。”他说，结动了一，“你的血里全是我的气味。”

匙江恶心得想吐来。

“现在，该我吃你了。”

在那只手往自己腰摸的时候，匙江终于能动了。

他快速转动刀刃抵在敖楼。

“开。”匙江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着。

可敖楼没有退，甚至又往前靠了半寸，刀尖刺破了他的衣裳，抵在灵魂的上。

他嘴角咧开，一个称不上笑意的弧度，“去之后，伤的是你还是我呢？”

匙江的刀尖停在那里，没有再往前，但也没有收回。

再被那样羞辱之后，他现在看见这家伙的脸就想吐。

敖楼漫不经心将手从锁骨移到肩膀，掌心覆在匙江肩的旧伤疤上，匙江意识绷了肩背的肌。

“匙江，你的里有我。”敖楼说，“你每一次呼，心，血过血的时候，都有我的痕迹。你以为你活着，但其实你早就死了。”

他低，嘴贴上匙江的耳廓。

“你只是还没来得及腐烂。”

匙江的手臂一用力，刀尖没寸许。

黑的血从敖楼的渗来，沿着刀刃往淌，一滴一滴落在火塘边的土地上。

敖楼低看了一伤，嘴角笑意更甚。

他抬起看向匙江，问他：“你不疼吗？”

匙江额角的青了一。

他的，在刀尖刺去的同一个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那是很接近心脏的地方。

敖楼伸手，把匙江的手连同刀柄一起握在掌心里，然后将刀从自己的了来。

黑的血涌来更多。

匙江的同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的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倾，额刚好抵在敖楼的肩膀上。

“真不乖。”敖楼的声音从传来，“你想死的话，我有更直接的方法让你死，但我不想让你死得太痛快。”

他的手松开刀柄，移到匙江的后颈，掌心覆在那里，拇指沿着颈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往上。

匙江的再一次僵起来，他活了这么多年，没有人用这方式碰过他。

敖楼想占有他。

“你的脊背绷得好。”敖楼的手停在匙江后颈的凹陷，拇指抵着那一节最凸的骨，“你在战场上也是这样的吗？”

匙江咬着牙，直起腰，想要推开他。

但敖楼的手在他后颈上，看起来没有用什么力气，却像一把铁钳一样钳住了他的颈骨。他动不了。

“匙江，你怕了。”敖楼说，语气里带着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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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来给匙江常规的探查时，发现随着匙江的神状态越来越差，他的似乎也发生了某改变。

无收起巫术睁开睛，看见了面疲惫的匙江在盯着他。

无神如常：“一切正常。”

匙江突然笑了一声。

无很少见他笑，这一声笑的无有些心虚不敢去看匙江的睛。

如果匙江真了什么问题，匙江本人一定比无更清楚这件事。

那么自己刚才说的一切正常……匙江会相信他是真的探查不来，还是发现他在默认匙江的往更坏的方向发展呢。

这次检查匆匆，无很心虚，所以他离开的也匆匆，空的帐篷里又剩匙江一个人。

“你那个堂弟，是不是喜你？”

敖楼的声音在匙江耳边响起。

匙江正准备躺，听到这话有些厌恶地蹙起眉。

“什么？”

一只覆盖着龙鳞的虚幻手影从匙江背后伸，明明只是一幻影，却牢牢抱住了匙江，让他无法动弹。

匙江这辈无力的时候都是因为敖楼。

毒蛇一样的视线让匙江浑都不自觉。

也许是因为敖楼的灵魂在自己里的缘故，他觉到了敖楼在愤怒，单纯的愤怒，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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