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鹤归君完全不一样。

她迟疑地看着他，辜云翊垂，认真地将对牌分开，将写着他名字那个给她。

“带着这个，我就能随时知你在哪里。”他看起来非常清醒，特别有准地安排，“次再找我的时候就不需要这样跋山涉，千里迢迢。只要你想见我，无论我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现在你面前。”

“……”

新芽闻言，盯着牌，无动于衷。

辜云翊沉默片刻继续：“妖王敢来侵扰你，又有归墟提前现世的事在前，修界不可能再无动于衷任其作为。近日仙盟会主动击，夺取妖邪占据的最后一片腹地。”

“我与你在此耽搁数日，他们一直在促。你先跟着我，与我同去，空闲时我会帮你炼化我的元。你一个人无法完成这件事，我怕它届时非但不能滋养你，反而还会成为你的负累。”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用一平淡却温馨的神凝视她：“你现在已不是纯粹的妖修，仙骨与妖丹彻底合，以后不受妖王控制，也不必受修士轻视了。”

新芽脑糟糟的。

她心得很，大量信息充斥着脑海，令她有些不耐烦地说了句：“我其实不懂这个原理，为什么和你双修就能合仙骨与妖丹？我以为那很麻烦很痛苦才行。”

辜云翊很喜她不耐烦的样。

他看着她，脑海中不时回响起他们还在一起时的景。

他记得她所有的事。

她喝的杯要放在桌的左上角，睡觉要朝右侧躺，说梦话的时候会糊不清地叫夫君。

她不喜吃苦瓜，不喜别人碰她的发，不喜在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

她烤糊过三次，第一次他吃了，第二次他也吃了，第三次她没让他吃，自己吞去，噎得直捶。

他在旁边看着，没有笑，但他记住了她捶时皱起来的眉，发红的角，还有那被噎来的细小的吞咽声。

他记得一切。

但她不记得他过的事。

他不知她如果知了一切，还会不会那样对他笑。

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虽然不耐烦，但还愿意耐着听他说话，愿意朝他宣她的绪。

“确实很麻烦，也很痛苦。”辜云翊一字一顿，“所以要在你最快活的时候，这样你就意识不到痛苦，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不会害怕，不会难受。”

新芽闻言，错愕不已地望向他。

辜云翊缓缓俯在她额轻轻亲了一。

“你可以跟着我，也可以化作原形钻我的心里、寄生在我上，你喜怎样就怎样。”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让人觉得他是个很温柔的人。

“我知你想走，等炼化了我的元，熟悉和接纳了新的金丹，那个时候再走也不迟吧。”

他甚至还在话音尾端加了一个“吧”，好像真的在和她商量一样。

新芽盯着他半晌，冷不丁：“你本没打算让我走，别说得好像你那个时候就会让我走一样。”

辜云翊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呼的气息冰冷极了。

“你说得对。”

刚刚还满面冷酷的人忽然满脸笑意，他近乎亲昵地牵住她的手，轻轻将她的掌心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