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什么对不起。”她一样郑重诚恳，“我没什么损失，大师兄也能得偿所愿，坏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怎么看都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大师兄。”新芽有些迟疑地唤了一声。

久的沉默实在浪费时间，新芽决定速战速决。

新芽没什么绪地说：“我嘛要揍你？你又没惹我。”

他非常自然地提起那些本该隐秘不谈的事，好像一都不觉得尴尬。

这烦躁在老再次寻来，主动告知辜云翊已经闭关的消息后到达了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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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芽摇了摇。

天衡已经到了夏季，炎炎夏日，绿草如茵，剑峰气候常年偏冷，倒是不会让人汗。

“哎呀，这还是大师兄我脑好使，知提前在这里留些小手段，方便以后回到自己的里了还能自如天衡禁地。”

“小芽，你见了我该揍我一顿才是。”他慢慢说着，“打我骂我都好，就是不该如此平静。”

“大师兄可见到了师父和师她们？她们都还好吧？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盛会有没有不习惯？可有人取得了好名次？”

不像她，迷迷瞪瞪，全凭心。

不是不知，大约只是不喜。

“对不起，小师妹。”他收起了所有的吊儿郎当，郑重其事地望着她，“对不起。”

新芽放过了园里的灵，走来与他说话。

他从不这么叫。

经他这么一喊，新芽又发现了辜云翊扮演他时一个漏。

小芽这个称呼真是久违了。

清音好半晌说不话来，他唯一的反应就是朝后退了几步，回到了绿树的影里。

清音从摇曳的绿树上来，粉衫落拓，嘴角噙笑。

她站在园里看着这些，一抬就是练剑台，那里空无一人，她便烦闷地又撒了些灵力去。

但清音看着她走的方向，分明不是合宗驻扎的客院。

她和兰坠夜什么都没有，不对方说了什么她都没同意和退让，他到底在气什么。

“小芽，虽然这些灵很想开神识，但你这么不要钱地撒去，它们怕是还没开神识就先被撑死了啊。”

“不划算吗？”新芽反问。

理智的人就是他这样的，总能在该选择的时候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选择。

熟悉的悠然腔调让人难以忽视，新芽愣了一，错愕地望向前方的树上。

清音见她并不闪躲，大大方方与他说话，也不似有怄气的样，那本来还云淡风轻的模样反而有些沉寂来。

“大师兄确实脑好使。”她认可了这一。

人生便是如此。

“很惊讶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吧？”

清音大步走来，如同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森森白牙。

得到些什么必将会失去些什么。

之前还不确定的，现在可以确定他就是生气了。

他嘴动了动想叫住她，又实在不知自己还能如何。

新芽闷得心里都是火，这可让剑峰的儿们遭了殃。它们吃多了灵力和废料，堪称是揠苗助，瞬间窜得老。

似乎对其他同门她反而有很多话要说，而关于他的她都不愿意多谈，甚至与他见面都想着尽快结束。

她目送老离开，面无表地关上了窗。

她别要走，说是要去看师父师。

清音喃喃说：“划算么？”

“大师兄没别的事我便先行一步，去看看她们。”

清音抬手捂额：“啊，就是这样，你觉得我没惹你？我却觉得自己犯了大错，又于事无补。”

新芽怪异地望着他，清音借着光回望她，四目相对，两人都是无话。

他沉默来，没有说话，那双糖一般的桃定在她上，给她一觉：以前他可能觉得划算，或者说骗自己这很划算，现在却无法自欺欺人了。

他得到了对于他来说比生命更重要的，就会失去一样同样堪比生命的。

许是她单方面认为没有吵架。

外人都知他闭关了，她却什么都不知。

许久，还是清音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