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博指挥使后, 靖王便将蜀王请到书房。

人关上房门后，靖王面上立刻皱成一张苦瓜脸，恳求，“老六, 算哥哥求你了, 你还是走吧！”

说着双手合十, 继续, “我这里庙小，实在容不你这尊大佛。你一日在我府，我阖家一日不得安宁。”

蜀王晓得这位哥哥自来胆小，更何况面对这登堂室的行刺，一般人心脏都受不住。

他拱手赔罪, “给五哥添麻烦了。我天亮就走。只是我的伴伴还要在你府上多待几日。他刚了箭，大夫说了暂时不能挪动。”

靖王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 连忙应, “这个没问题，他想住多久住多久，那些人的目标又不是他。”

他搓着手, 神带着几分愧疚, 局促地开问，“那你明日打算作何安排？”

“我明日要祭拜大行皇帝。”

靖王闻言，面上一怔，“？”想到中那位坐镇的太后，他浑一个激灵，低声，“中——可不安全。”

“哪里又能安全了？”蜀王抬看了一靖王，“再说我昨日已然京, 若是不及时祭拜大行皇帝，太后那里一个大帽扣过来，居丧怠慢，不孝失德的罪名是逃不了了。”

“该来的，躲也躲不过，明日便去会一会太后。”蜀王慢慢收双手，他素来知晓此人手段狠辣，当年自己的母妃，便是折在她的算计之中。

第二日卯时，蜀王收拾停当，准备门去中祭拜。

此时车早已在府门等候多时了，他信步跨上车，掀开帘刚要去，竟发现靖王已然坐在里面。

他动作迟疑了一，见蜀王僵在那里，靖王面上有些不耐，“不是要去里祭拜吗？赶的走啊，正好我也要去，咱们刚好一起。”

蜀王这才回过神来，坐到靖王边。

只是刚坐没一会，靖王就扒拉车上常备的心盒，吃心来，显然是起得太早，没吃早。

蜀王随意瞥了一，注意到他拿心的手一直有些抖。

待车行至东华门外，蜀王跟靖王车。蜀王才发现，东华门外早已聚集了一众闲散的宗室弟。

蜀王不明所以的看向靖王，靖王不自然的“咳咳”了两声，压低声音，“昨夜我悄悄托人给几位宗族兄弟递了话，大家约好今日一同行礼，彼此间也好有个照应。”

蜀王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轻轻拍了拍靖王的胳膊，一切尽在不言中。

靖王微僵了一瞬，目光扫过周围聚拢的宗室弟，开招呼，“排队吧，上要名了。”

蜀王一行人在监的引领走向灵堂，甫一踏灵堂，便瞧见太后端坐灵柩一侧。

蜀王跟着宗室弟一起依礼祭拜。太后的目光扫过这浩浩的一众宗室弟，悄悄给了边太监递去一个神。

那太监瞬间了然，对着廊待命的几名贴人，微微摇了。原本打算等祭拜结束，上前截住蜀王，请他去往偏殿问话，只能暂且搁置。

祭拜结束后，蜀王与一众宗室弟向太后行礼问安。太后面上肃穆，沉声开，“蜀地虽离京城千里，可蜀王路上未免太耽搁时间了，况且哀家听闻昨日蜀王便到京城，何故拖延到今日才殿祭拜大行皇帝？”

蜀王心来了，他面上从容的恭敬回，“回太后的话，臣自蜀地一路北上，沿途接连遭遇不明份杀手伏击。昨日城之后，在皇城中又遭截杀，险些丧命。唯恐一狼狈、礼数不周冲撞灵堂，故而休整一日，今日一早便即刻前来祭拜先帝。”

“哦，却是不知还有人胆大至此，敢公然行凶皇室弟。”

蜀王语气平静，“臣也正在暗中追查幕后元凶，如今线索尚在梳理之中，暂未有定论。”

一番问话就此作罢，太后目光沉沉地看着蜀王离去的背影，慢慢收了袖中的绢帕。

她侧对着贴太监低声吩咐了一句，让手即刻派人悄悄打探蜀王是否扣押了刺客，有没有查到什么眉目。

……

接来的几日，蜀王回府安顿来之后，便空去靖王府探望忠心。所幸这几日忠心伤势平稳，并未发起，只是终日昏沉无力，难以起走动。

待蜀王走后，常恩看了一蜀王的背影，又回看着昏睡过去的生父，常恩满是酸涩的喃喃自语，“好在还有人味，不过您替他挡这一箭的时候，想过我吗？”

床榻上昏睡的忠心，珠微微动了一。迷迷蒙蒙间，耳畔又回想起那日在廊，他偷听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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