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写。”

谢书衍之前因为训练耽搁了很多基础课，自己也不上心补，要不是年级给他们免了之后的联考，还不知会成什么样。

她放笔，“第几题，拿过来教你。”

宋棠顺着自己的思路走，没被他打断。

宋棠没发觉自己翘着嘴角盯了人有一会了，谢书衍收底，直到讲完题才抬手了她的发。

他她的角，“都来了。”

宋棠收回目光，专注自己的事，不过谢书衍似乎闲适过了，发现她转，他伸碰了碰她的脚，“这题会不会？”

谢书衍也不写了，丢笔欺近，黑漆漆的睛瞅着她，“那你笑什么？”

谢书衍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羞耻和懊恼，反而笑得勾人，“你写的很清楚，我已经看懂了。”

终于把三个小题写完，宋棠转了转手腕，扭发现谢书衍还在第二空，嘴角上扬藏不住心里的小得意。

没几分钟，他把答案递了过来。

只是好一阵，她后脑勺觉有些奇怪，耸了耸肩，偏一看，才发现谢书衍一直拽着她的尾在指尖缠缠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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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写完了可以教你了。”

“不准笑。”

笔尖唰唰在纸上动，宋棠越写越觉得无奈，他明明都会了。

宋棠摇了摇，拿过习题册，看了几秒，她眸眯起，这两个题目有熟悉。往前翻了几页，发现这正是她空来没写的，这分她还没认真复习，题刷的也不多，这两个压轴题就搁置了，她不得不怀疑谢书衍是故意挑来拆她台的。

谢书衍抿了一咖啡，自觉无聊，了支笔也在她旁边写。

谢书衍把书重新拿来，说别急着收，还有一题没写呢。

谢书衍在书上圈了两题，“诺。”

宋棠把书推到他怀里，她才不要被使唤。

她放笔转，正巧和他的神对了个正，两人对地看着对方，宋棠瞪大，敢这人本没看解题步骤啊。

“你写，然后讲给我听。”

宋棠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发现确实算错了一步，接着这一步往检查，后面的步骤是对的，这只是一个笔误，不过这说明他确实有看她写的容。

他的角弧度更了，“没办法，你知为什么。”

“会了吗？”

“……哦，会了。”

宋棠甩了甩发，“别闹我了。”

谢书衍，把椅拉了一，双手搭在桌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压没看，一直在看我。”

她也察觉到其中暧昧，抿不说话了，低把练习册收起来，要拿草稿纸的时候，他抬手住了纸页。

谢书衍没说话，在旁边安静地像个人形玩偶，宋棠于是放心地沉无尽的题海中。

背上看，还是从她书桌上顺走的。

她抿了抿，草稿纸，聚会神开始计算。

她没回，也没停笔，“不会。”

“这里写错了。”

玩笑得逞

五分钟后，谢书衍从前台端了两杯拿铁过来，坐时抻看了她的笔迹，“还没算好？”

看见他也开始写，宋棠握笔的手了，加快了计算速度，正襟危坐的模样惹得谢书衍低闷笑。

宋棠靠着舒适的椅背，一边听谢书衍讲题，一边喝饮品，只觉这不用动脑，知识被动输的觉真好，何况讲题的人也足够赏心悦目。

虽然平常的总是漫不经心，谢书衍题的能力还是不容置疑的。

宋棠压奇怪的受，把式列在纸上，谢书衍听话地坐直了看着她写。

“好，宋老师开始吧。”

宋棠愣怔了一，忙用手背去蹭。